刘梦娇放马过来,敢来占我便宜,我骂死她,然后就封嘴!”
“你骂死过几个了?她估计是黔驴技穷了,你别让她给算计了,别跟她单独出去。”黄玉珍严肃地警告着。
“放心吧,妈,刘梦娇什么样,我清楚,我让徐满江贴身保护我。”
旁观的时候每个人都是智者,他也想过之前自己干过的蠢事,想想就赶紧掐了,恨不得自己暂时性失忆,把那几年干的蠢事忘了,太蠢了,往事不堪回首。
“千万千万要小心,狗急跳墙,兔子急了咬人,你现在就是刘梦娇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她什么都干得出来的。”黄玉珍也不想磨叽,实在是刘梦娇上辈子把老五弄得太惨了。
“我肯定不给她机会,她要敢算计我,就别怪我把她送给封老头了。”
老五阴恻恻的说着,被自己这个想法点了个赞,那老死头子,主意多着呢,要真想算计个刘梦娇那不就是个玩吗!
黄玉珍:“……”那也太损了,人家在咋滴也是二十来岁的姑娘。
“你别胡咧咧,让刘梦娇对你死心就得了,之前那些男的,人家都能让她死心,你那嘴肯定也行的。”
黄玉珍合计刘梦娇和封老头在一起就浑身打了个冷战,那画面太美……
“行,她要不算计我,咱们就好聚好散,要不然……嘿嘿。”老五猥琐地笑着。
“赶紧滚出去!”黄玉珍受不了了,她该交代的都交代了,孩子大了也不能拴裤腰带上。
老五回屋躺炕上琢磨了一会,越想越兴奋,半夜偷偷钻进了封老头的屋里。
封老头睡觉很轻,也是这些年养成的习惯,老五在他门前的时候,他就睁开了眼睛,手摸到枕头底下。
“老头,老头,你睡没?”老五推了下门,门上锁了,一个光杆老头子,防范心还挺强,他睡觉从来都不锁门。
封老头起来,把门打开,“大半夜的你不睡觉,我也不是寡妇,你扒我门干啥?”
老五……这老死头子这嘴,比他还损呢,能怪他吗?
黄玉珍刚说完,老五舔舔嘴唇,忍了又忍,“你是不是不睡觉,正琢磨谁家的寡妇呢?”
封老头老脸微热,“干啥,有话说有屁放。”
“哎呦,戳你痛处不是我嘴损,是精准地打击了你的快乐,真的在琢磨寡妇呢,就你这土埋到发际线了,谁好人能看上你啊,躺在旁边跟僵尸似的。”
封老头气得直接要关门,大半夜来了就为了气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