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酒杯。
“你有退休金没有。”赵大爷不知道怎么想起问了这么一句。
封老头:“……”哪壶不开提哪壶,他是黑五类里的资本家,上哪有工作去?
“没有,我家成分不好,虽然划分成分的时候,家底都被我败光了,是贫农中的贫农,但有人揭发我们家剥削过贫农,所以还是被划分到资本家,黑五类里,我是最穷资本家,白顶着这个名号,被斗了十来年……”
封老头也没藏着,他这个岁数的京爷,混成这样,就是成分不好。
再说这几年也不讲究什么成分了,社会对他的敌意也越来越小了。
一群根正苗红的无产阶级都投去了同情的目光。
“你家老祖宗没给你留点后手啊,不说大户人家都会给子孙留下东山再起的机会吗?”
京城里的达官显贵,哪个不给后世子孙留点隐秘的家底,到家族危难的时刻,能够有重新开始的机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