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妈低头琢磨了一下,问:“今天你们吵架,你看到她家人出来看热闹了吗?”
陶翠芳想了想,摇头:“没注意。”
那个时候她只顾着维护自己儿子,哪里还管别人是不是在围观,别人算个老几啊,天大地大,她儿子最大。
这想到儿子,她愤愤地说:“肖大娘真是缺德,不就吃她几个苞米,能死啊。还想用长毛的苞米讹人,这是缺了八辈子的了。”
她越说越生气,又骂:“这李家也是没善心,家里天天鱼啊肉的,也不说给邻居们分点,天天吃独食!”
陈大妈深以为然地点头,她说:“可不是,好歹都是邻居了,一点都不友好。”
她话是这么说着,但是却期待地看着儿媳妇儿。
陶翠芳想了想,“就算是不好要,我也得开这个口,我能不吃,孩子能不吃吗?我卖卖惨,哭一哭……”
陈大妈:“这,这好吗?她要是给你难堪怎么办?”
她伸手握住了儿媳妇儿的手,“妈不想你受这个委屈,咱们虽然穷,但是人穷志不穷。”
陶翠芳坚定:“没事儿,妈你放心,我能把握。”
陈大妈握住陶翠芳的手,“在妈心里,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儿媳妇,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。”
陶翠芳得意起来,骄傲地笑了笑,站起身走了出去。
老五收拾好鱼,出门倒脏水,正好碰见陶翠芳。
陶翠芳摆出个凄凄惨惨戚戚的表情,刚要说话,老五滋溜就回院儿了,大门砰的一声甩上。
陶翠芳:“……”
光棍王子从家里出来,问:“咋了?在门口站着干啥呢?”
光棍王子得意地骑车出来,看到陶翠芳跺脚,问:“怎么了?出啥事儿了?”
陶翠芳眼珠子转了转,露出委屈的姿态,“还不是李家那小子,我就想问问他家鱼多少钱买的,他跑得老快,好像我要抢他一样!”
光棍王子:“你问鱼干啥,我家买的鱼不是给你家了吗?”
陶翠芳嗔道:“那哪里够吃?我家两个小子,正是能吃的时候,你那个鱼才多大?立万啊,你知道姐多难,你帮帮姐呗?”
她眉眼含着几分春意,娇嗔着说:“姐不会忘了你的大恩大德的。”
光棍王子一下子来了精神,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。
“嗐,这是什么话,没事儿,咱们都是好邻居,你还是我翠芳姐,帮一帮也没啥,你等着我抽空去湖边儿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