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婆子眼气人家做买卖,说了不少赵大爷他们的坏话,这会儿听自己也能做买卖了,激动地坐起来。
“赵爷对咱们是真好,人家摆摊的时候,还想着咱们,咱院的人都好,比我自己家亲戚都好!妈你以后别找邻居的麻烦你了!”
刘老三感叹着,他主动跟大杂院的人走近,是他做得最对的事了。
人家也不是他爹妈,无亲无故的,帮是人情,不帮是本分,他爹妈帮他什么了,人家就是不管,他也说不着人家。
能在这个大院住,有这样的邻居真幸运。
牛叔和牛婶激动得半夜没睡着,老两口也憧憬着多赚点钱,能贴补家用,等过几年行动不方便了,手里也宽裕点。
牛婶也反省了自己,不该心眼那么小,看人家搞啥就说酸话,觉得谁都欠他们的一样。
牛叔嘿嘿地笑着,老婆子也是把钱把惯了,突然间手里没钱,落差感太大,心态就失衡了。
…
李秀兰跟吴思思都各自有自己的心眼。
李秀兰是怕老五报复,处处小心,高考剩下两天几乎没有脱离群众,专门往人多的地方站。
其他时候要么在考场,要么在病房。
吴思思更小心,直接把吴父吴母带在身边当保镖。
秦东生都没找到机会下手,老五就更不用说了。
高考结束第二天,李秀兰又去了学校,班主任和各科老师,带着学生们估分。
同学们兴奋得不行,叽叽喳喳地讨论,问各自估多少分。
连李秀兰的出现都没那没能引起过多的关注。
吴思思凑到李秀兰身边,“你估了多少分啊?”
李秀兰是不可能详细地告诉吴思思,自己各科估分的,没说实话,敷衍道:“就跟平时差不多。”
吴思思脸上的喜悦已经掩饰不住了,也没心思跟李秀兰纠缠,和周围的同学们说道:“哎呀,我这次超常发挥,高考是我发挥的最好的一次。”
李秀兰翻白眼,谁不知道谁啊,分数怎么得来的不知道吗?还不低调点。
这种人,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必须要跟他合作,她才懒得搭理呢!!
吴思思很享受众星捧月的感觉,加上自己分数估出来,的确不低,人都要飘起来了。
她每一科都让李秀兰给押了一道大题。
吴父吴母也心疼得要命,好几百块钱,也不是他们这样的普通人家说拿就能拿出来的,几乎是他们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