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肯放过我,那我们就一起去死!”
朱华猛地拔出剪刀,就要对着朱大伯的脖子扎下去,院门突然被一脚踹开!
“朱华!”
黄晓盈的声音率先冲进朱华的耳朵,她动作一顿,回头朝门外看去。
朱大伯趁机伸手来抢她手上的剪刀。
但紧接着,窦彦民就冲了进来,一脚踢开了朱大伯!
盈盈见朱华满脸是血,赶紧跑过去扶住她,“小华,你怎么样?”
朱华泣不成声,扔掉剪刀朝朱爷爷爬过去,“爷,爷爷……”
窦彦民随身带着手铐,直接把朱大伯胳膊扭到身后拷了起来,随后去看朱爷爷。
“还有气息,得赶紧送医院!还有朱华的大伯,也得送医院。”
朱华浑身都在抖,“那个畜生该死!”
窦彦民严肃道:“朱华,他活着难逃罪责,他要是死了,对你很不利。你要是出了事,谁来照顾你爷爷?”
虽然是防卫,但把人弄死了,性质就变了。
黄晓盈扶住朱华,“小华,你冷静点,当务之急是赶快送你爷爷去医院,家里有没有板车什么的?”
“邻居王奶奶家里有……”
窦彦民找了件衣服,把朱大伯腿上的伤口给扎上了,“我去借板车,你们在这等着。”
朱家这么大的动静,外面都没人出来看热闹,可见朱大伯动粗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,邻居都不敢管。
窦彦民敲隔壁的门,亮出工作证借了车,先把朱爷爷小心抱到板车上,又把朱大伯提着脚拖出院子弄上车。
“朱华,你还能骑车吗?”
朱华点点头。
窦彦民骑着板车在前面走,黄晓盈和朱华骑自行车跟在后面。
到了医院,大夫迅速给两个伤患检查,说朱爷爷人受刺激导致休克,手臂也断了,要赶紧手术。
朱大伯的腿虽然没扎到大动脉,但伤口挺深,也得手术。
窦彦民找来弟弟窦彦林帮着忙活手术的事儿,自己用医院的电话联系了同事,让人马上去朱华家里取证。
朱华头上的伤做了处理,人等在手术室外,哭得很压抑。
黄晓盈也没劝,就默默地陪着。
这种情况,除非最后能有一个好的结果,不然劝也没用。
窦彦抿等朱华情绪稳定一些,才问:“朱华,你说说前后经过。”
朱华捂着脸,“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