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收拾东西,我这眼皮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个劲儿地跳。要不你留下看店,我去小华家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。”
窦彦民就说:“还是我去吧,刚才盈盈说朱华的大伯是个无赖,要是有什么麻烦,我顺手帮忙解决一下。”
老五觉得这个主意不错,听说朱华大伯人高马大的,万一碰上了他真打不过。
“那也行,朱华跟你不熟悉,让晓盈跟你一起。”
黄晓盈看了眼朱华在员工登记信息上记录的家庭住址,跟着窦彦民出门去找朱华。
…
朱华骗大伯干满一个月才会发工资,钱根本没往家里拿。
新租的房子已经置办好了,原来家里的东西她都不打算要,不仅是要彻底抛弃从前关于朱大伯的记忆。也是怕大伯发现端倪。
而且爷俩本身也只有几件破烂衣服,没什么好舍不得的。
等爷爷藏好了,她就不用受制于人,大伯要是纠缠她,她可以找街道,找公安,不信没人能治得了他了。
时值五月下旬,连续的几个阴雨天,到处都湿漉漉,路上没有几个行人。
朱华想着即将到来的新生活,心情忍不住雀跃,连头顶的阴云都遮不住。
但人走到家门口,还是下意识地停顿住脚步,心底发怵。
她安慰自己,很快就不用再受这种折磨了。
爷爷瘦得就剩一把骨头,她已经练习了许多次,先把爷爷搬到椅子上,拖动椅子到院子里,再把爷爷搬上板车,她一个人就可以做到……
天色昏暗,低矮的房屋更显得的阴沉,一点动静也没有。
“爷,我回来了……”
朱华推门进屋,正要去摸灯绳,灯已经啪的一声打开了。
本该上班的朱大伯正在堂屋坐着,桌子上摆着花生米和散装白酒……
“大,大伯?”朱华被惊得一个激灵,额头瞬间就见了汗。
朱大伯喝得醉醺醺的,见她回来,似笑非笑地望过去,“不是上班吗?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?”
“我有点肚子疼,请了半天假。”朱华知道今天走不了了,迅速编了个理由。
朱大伯放下酒杯,摇晃着站起来,一把扯住朱华的头发,把她往朱爷爷的屋里拖。
“这几天我就觉得你不对劲儿,我果然没猜错!你想偷偷带着老东西跑是不是?真是我的好侄女,有能耐了,长心眼了!”
“我没有!我能跑哪去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