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二姑没在,她最近都在火柴厂仓库那边忙。”
“行,反正我都出来了,一会儿直接去一趟,就免得婶子折腾了。”窦彦民说着,从兜里拿出一封信,“老五呢?”
“五哥刚才还在呢,这会儿可能上厕所去了,咋啦?明珠给我五哥写信啦??”
窦彦民一脸的恨铁不成钢,还有点咬牙切齿的。
“老五那小子也不主动点。这都好几个月了,一次也没跟明珠联系过!就给送个破玩偶,明珠就按捺不住了!”
黄晓盈捂着嘴嗤嗤笑,“他不是不主动,我看他都要急疯了,天天晚上趴屋里琢磨给明珠写信,写了就撕,写了就撕。”
“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不知道说啥,后来才发现他是嫌自己那老张爬的字太丑了!拿不出手,最近不知道搁哪弄了本字帖,天天抱怀里练字。”
窦彦民诧异道:“有这回事?”
“可不么,我五哥谈个恋爱也是心酸,一腔深情不敢抒发,我都怕他憋出病。窦大哥,回头你先给明珠吃一颗定心丸,我真怕他俩错过,急死我了!”
“说的不就是么,这两人谈个恋爱怎么这么费劲啊!”窦彦民话虽这么说,其实他也没谈过恋爱,实在没法支招。
两人在这边嘀嘀咕咕,房美琴脸黑得不要不要的。
黄晓盈竟然就这么把她给晾这了!
她上上下下打量着窦彦民。
窦彦民现在是刑警,平时除非在队里,不然都穿便装,房美琴也看不出他是什么人,也就没把他当回事。
“黄晓盈,你有没有礼貌?”
高高兴兴说话的两人,闻言抬起头来看向房美琴。
房美琴都要气死了,这个黄晓盈太不把她和他儿子放在眼里了。
“黄晓盈,当着我儿子的面,就和野男人有说有笑,勾勾搭搭,你都不要脸的吗?”
窦彦民:“……”我?野男人?
黄晓盈火了,“你说谁野男人呢!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她话说一半就顿住了,好像拿公安的名头出来吓唬人不太好。
“我说这位大姐,我就是当着你儿子的面结婚,又咋了?你儿子来买鞋,我卖鞋,就是一陌生人,你跟我讨论什么伦理道德呢?”
“别告诉我你儿子花出去的钱都是聘礼!那是别人不要脸吗?那不是你们硬往上贴吗?还找工作,你找个六饼,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
“谁跟你要了?非得凑上来说不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