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满江不屑地撇撇嘴,“当然了,都是些不入流的小伎俩,但恶心人啊!”
“高中那会儿,姜世豪跑到花生老师宿舍把自己脱光了,说那个老师勾引自己,把人家老师的工作闹没了。”
“至于原因,就是那个女老师发现姜世豪欺负花生,帮着说了几句话而已。之后花生姥爷给了那个女老师一笔钱,一家人搬到外地去生活了。”
“这件事导致花生在他们学校成了瘟神,谁都不愿意跟他沾边。”
“但有一样他嫉妒不来,花生从小学习就好,董小三天天在姜世豪耳边嘀咕要好好学,不能让花生超过他,要争气。”
“偏偏姜世豪在建筑设计这方面毫无天赋,没法继承他爸的衣钵。也就是因为这个,姜世豪很怕花生跟他抢爹。”
众人听了这话不由目光复杂地看着花生。
这姜世豪,好一只绿豆蝇子啊!
说到底,花生不是弱,是做不出来姜世豪那么恶心的事儿。
老五问徐满江,“那你是咋和花生成为朋友的?你俩这性格也不像一路人啊!”
徐满江尴尬道:“……我罩着他,他帮我写作业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是你小子能干出来的事儿。
“那姜世豪咋没对你下手呢?”
徐满江切了一声,“他那点手段对我都没用,他有的我都有,大哥不吃他那一套。以前我家不比他家差,我爸也不是好惹的人,他不敢太戗刺儿!”
花生说道:“要不是江哥护着我,高中我可能都念不下去了。”
众人了然,怪不得当初徐满江落难,花生不离不弃呢。
花生脸色,“他来骚扰我倒是没啥,我就怕他又去骚扰你们。”
老五哼哼道:“绿豆蝇子早晚把自己的脑袋玩掉,玩埋汰,咱们是专业的,谁怕谁!”
…
花生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。
姜世豪转眼就朝一群人中最薄弱的部分下手了。
黄晓盈二十了,正是姑娘家最青春靓丽的年岁,原先不打扮的时候就挺好看,打扮起来更是引人注目,是这一片出了名的漂亮。
经常有年轻小伙,打着买鞋名目过来打听黄晓盈。
只不过黄晓盈钱串子成精,心思都在卖货上,根本没心思谈对象。
姜世豪在饭店见过黄晓盈之后,转头就让人去打听,知道对方就是没什么背景的工人家庭,立即就发起了进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