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先去睡。我困了我再叫你们换班。”
老五和徐满江也没矫情,一人找了根木头棒子放在手边,和衣睡下了。
文庆上了阁楼,阁楼位置高,从窗户就能看见前后院的情况。
后半夜两点,文庆感觉困意有点上头,打算前后巡视一圈,就叫五哥来换自己。
结果刚到后窗户,就见墙头上架了把梯子,一个黑影顺着梯子爬上来,然后笨拙地拽着另一把梯子越过墙头,立在了院墙里面。
文庆心头一个机灵,赶紧下楼去叫老五和徐满江。
老五趴窗户一看,脸就是一黑,看这身形就知道是他那个大姨!
“五哥,咋办?”
老五可没打算手下留情,握紧了手里的棒子,“咱们从前门出去,绕道侧面盯着,等她动手了,抓个人赃并获!”
后院。
黄丽萍从梯子上下来,蹲在墙角小心查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。
本来她还没下定决心动手,可她去仓库转悠的时候,发现李家在来回搬货,就偷偷跟上来看,才知道黄玉珍不仅有店,居然还买了大宅子。
妒火顿时袭上心头。
她跟黄玉珍是没有深仇大恨,可她自己没本事,也不许黄玉珍有本事。
谁让两个人是亲姐妹呢?
她不跟兄弟比,她就跟姐妹比。
黄玉珍做出成绩就是对她的羞辱,她心里就火烧火燎地难受。
她恨不得把黄玉珍几家店都烧个干净,让她欠下巨债,这辈子都翻不了身!
见四周没有异常,黄丽萍提着手里的东西悄悄靠近房子。
这两把梯子,都是在别人家顺手牵羊的,一会儿火烧起来,她越过围墙就跑,也不用管梯子,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是她架的。
老五看着大姨拎起油桶开始泼汽油,冷笑一声从背后冲过去,抡圆了胳膊,砰的一棒子砸在黄丽萍的后背上!
黄丽萍毫无防备,被打得往前踉跄一下,脑袋撞在墙上,发出砰的一声。
没等她站稳,徐满江和文庆的棒子也到了。
三人对着黄丽萍一顿暴打,黄丽萍捂着脑袋惨叫不止。
“住手!住手!别打了!”
老五咬牙道:“文庆,去报公安!”
黄丽萍听见老五的声音,忍着疼爬起来,“小逼崽子,我是你大姨,你敢打我,你个大逆不道的东西!”
老五冷笑一声,“太上老君的丹炉都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