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这女纸扎匠粗心,把新娘的头发弄错了,沾了一缕老寡妇的头发上去。”
“烧过去的纸人过了老寡妇的气,又老又笨,不干净的东西生气了,半夜附在女纸扎匠的身上投井了,还把粘在替身上的头发塞她嘴里了。”
“随后不干净的东西又回到外乡人家里,找上他二闺女,这回只扎替身是不好使了,得给这东西扎个纸房子,烧两袋子金元宝,才能平了她的气。”
“还别说,自从烧了纸人纸房元宝,外乡人的二闺女果真好了……”
淡定姐一脸平静地说完,一桌子人的脸都绿得跟咸菜似的。
朱华见他们是真害怕,忍不住捂嘴笑。
老五:“……”讲得挺好,下次别讲了。
“来来来,都吃菜吃菜,小嘴巴动起来!”
情绪上有了共鸣,生疏感一下子就消散了,气氛更加融洽。
吃完饭,徐满江就带着庞大虎等人去了仓库,打算先收拾两间出来放店里的货。
其他的陆续收拾,等装修小团队那边出了方案,大家就可以动工了。
…
庞大虎和小弟们给李家干活干得很卖力,花了两天时间,把黄玉珍准备当仓库的两间,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眼看就要到搬家的日子了,大家伙赶紧把进货回来,临时堆在大宅的货全都运到了仓库。
仓库外租之后,看仓库的事,就不归火柴厂管了。
老丁头过来收拾自己的东西,看着庞大虎他们忙活也挺欣慰,“大虎啊,难得碰见这么好的东家,你们可要好好干。”
庞大虎最不习惯这种煽情了,“老头就爱管闲事,厂里给你安排好地方了?”
老丁头背着手,“让我去新仓库那边,那么老远,我不想折腾了,就回厂里门房值夜班,混口饭吃就得。”
庞大虎点点头,“那行,咱们离得也不远,有啥事就来找我们。”
“我这么大岁数了,能有啥事,你们要是惦记我,就给我送点下酒菜,给我整两口小酒。”
庞大虎翻了个白眼,“就知道薅我羊毛!”
老丁头嘿嘿笑,“对了,这两天有个娘们,骑着自行车来转悠了好几趟,我瞅那贼眉鼠眼的样,怕不是做贼的,你们晚上在这值班的时候,小心着点。”
“有个娘们?多大岁数啊?”
“得五十来岁了吧?”
“那不会是我们东家吧?”
“啧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