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解释。”
郑欢欢一脸不高兴,“那怎么办?我就是不想让她如意!”
卢振兴想了想说:“其实也好办,一会儿你二姨回来,我就说厂里要统一把所有的仓库租给一个人,其实之前就是这么打算的,但没有人租,才退而求其次,分开租了。”
郑欢欢愣了愣,“这能行吗,万一她租了咋办?”
卢振兴把地区的头发往中央拨了拨,说道:“这么多仓库,她能一下拿出这么多钱?就算她能拿得出,这么多仓库,她租了也用不上,只能放在那闲着!”
郑欢欢闻言,露出笑容,“还是你聪明!对了,我妈给我送了个偏方过来,专门治秃头的!”
卢振兴:“……”
郑欢欢像没看到丈夫发窘的脸色似的,说道:“才三十多岁你就秃了,以后跟我走在一块,人家还以为你是我爸呢!”
卢振兴:“……”那他岂不是跟丈母娘成一对了?他不同意!
…
黄玉珍不知道自己刚刚谈好的事情,被半路杀出来的郑欢欢给搅和了。
两口子取完了钱,立即返回火柴厂,免得夜长梦多。
可谁知道夜不长梦也多。
两人回到总务科,卢振兴不在,给他们弄合同那个小伙子脸色有点古怪,“我们科长去领导那里汇报工作了,一会儿就能回来,请二位稍等吧。”
小伙子还麻利地给他俩一人倒了杯水。
黄玉珍察觉到他的异样,从包里翻出五六块大白兔奶糖递给他,“我们在这等着,不影响你吧?”
“不影响,没啥着急的话,谢谢婶子。”小伙子笑呵呵地接过奶糖。
黄玉珍紧接着问:“小同志,租仓库的事儿没什么变故吧?”
小伙子愣了下,没想到黄玉珍这么敏锐,四下看看,犹豫了下说:“叔,婶,你们是不是哪里得罪我们科长了?我看你们租仓库的事儿,要黄。”
黄玉珍愣了下,“怎么说?”
“刚才我们科长的老婆来了,两人在屋里嘀咕了半天,然后我们科长出来之后,就说别把你们租仓库的时候传出去。”
黄玉珍没想到合同都签了,还能出岔子。
不过这年月律师都没几个,合同的法律效益虽然有,但完全没有后世那般具有约束力。
仓库是人家火柴厂的,人家嘴巴大,要说不租了,能拿出百八十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“他老婆?”
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