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能被这老毕登阻挡了前进的脚步。
…
董春波一家三口回到小旅馆,商量事情该怎么办。
董浩媳妇袁红说道:“爸,她不接受我们,不可能不接受您吧?她就是赌气,要是心里没你,能一直不找吗?一个人熬了二十多年?肯定对您念念不忘,情深意重。”
父子俩看着袁红,等着她的下文。
袁红说道:“您回来一趟,总要见见姑娘儿子吧?您也别说什么留不留下的话,就天天回去,帮着干点活。神婆说了,只要连着喝一个月的符水,我就能怀上!”
董春波翻了个白眼,“我就是亲自给她端茶倒水,她能喝啊?她又不傻,能喝不出来水不对劲儿啊!不得怀疑我下毒啊!再说,还得午夜!”
“爸,您就想想办法,为了我们,委屈您老了。明天我跟董浩就去找房子去,先租个房子落脚。您先慢慢磨着!”
董春波:“……”要不是有钱老婆死了,他没钱花了,他才不来遭这个罪呢。
没孙子有什么大不了的,他又不靠孙子送终。
第二天,董春波硬着头皮又来了大杂院。
大杂院现在住了六户人家,他们2号院不像1号院那么多事。
赵大爷虽然是管事大爷也就管个钥匙,院儿里的人多数都有营生,一般情况下,白天就牛叔牛婶跟曹荷花在家。
董春波鬼鬼祟祟跟做贼似的进了大门,摸进后院才发现吴淑英不在家。
曹荷花正好出来的倒水,看见董春波一点没犹豫,直接给泼了个透心凉。
董春波出师不利,欲哭无泪,也不敢起刺儿,赶紧跑了。
接连几天,董春波一进大杂院就受到各种攻击,只好在外边胡同蹲点,蹲了几天就找到规律了。
吴淑英每天送完孩子上学,就去卖烤红薯,一白天都在外面,晚上去接孩子放学之后回大杂院。
董春波就赶在晚上吴淑英下班回来的时候,跟着一起回大杂院,也不干别的,就给孩子买吃买穿买玩的。
这是他大儿子的孩子,是他亲孙子!
血缘是斩不断的。
孩子的世界没有那么多恩怨情仇,跟爷爷亲,吴淑英也拦不住。
她总不能跟一个小孩子讲那些复杂的纠葛,或者打骂孩子,不让他跟爷爷好。
有时候董春波不来,孩子还要问爷爷怎么不来。
吴淑英无奈又扎心,就去找姑娘儿子,把亲爹回来的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