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邹婆子紧随其后冲进了大杂院。
邹四方手里拿着笤帚疙瘩,邹婆子手里举着鸡毛掸子,母子俩你追我赶气势汹汹地进了大杂院儿。
赵大爷刚才的火还没消呢,又有人来找茬了,气道:“你们干啥的,上我们大院呜嗷喊叫,干啥玩意!”
邹婆子才不管那事呢,“我管教我自己儿媳妇,跟你没关系!!你起开!挺大岁数别误伤你!”
赵大爷特别听劝,一看要动手,立即退到了二线。
老王寡妇一看妹妹和外甥来了,就上前问是咋回事。
邹婆子拿鸡毛掸子指着刘平平,“这小贱蹄子,让她买菜她偷吃,让她买酒她喝多,让她拿钱抓一把就往自己兜里揣,转身就出去消费!”
“上我们家半个月胖一圈!衣服衣服不洗,饭饭不做,一天到晚懒在炕上等着怀孕。我们老邹家欠你的!娶媳妇还是娶祖宗呢!打板给你供上得了呗!”
邹婆子越说越生气,指着刘婆子。
“你可真有能耐,多粗的咸菜缸子,腌出来个这么稀罕的玩意,脸皮比城墙都厚,打也没用,骂也没用!赶紧的,收拾收拾去世得了!我们家养不起这头蛆!”
周围的人听着都感觉要猝死了。
这刘平平活脱脱一个滚刀肉,搁谁家也受不了啊!
结果刘婆子来了一句:“你个死玩意,在邹家好吃好喝也不想着娘家!以后拿到钱了,第一时间送回来,妈给你保管!”
众人:“……”遇见你们,真是老邹家的福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