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太过丰富了些吧。”
窦彦民看着她,“徐慧芳,你做事的确十分周密,只可惜,你运气不太好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斜对面的邻居,家里亲戚从国外回来,带了个望远镜。这就相当于,趴在窗台上往房间里看,虽然看不清是什么立在那,但绝对能看出不是个人。”
“他家孩子拿在手里玩的时候发现的,还当成趣事说给家里人听,他们全家人都看到了。刚才我们已经有同事去现场做过实验。”
徐慧芳脸颊的肌肉隐隐抽动了一下。
“窦警官,你别开玩笑了,就算邻居全家都看到了,那他们也只是猜测,不能确定。就算你们做了实验,也不能证明我当时不在家啊!”
窦彦民不与她争论,“你去大杂院的路上,是不是碰见了两个放鞭炮的小孩?”
“鞭炮声吓了你一跳,你惊叫一声,狠狠瞪了他们一眼,装在自行车框里的东西有点重,你伸手扶了一把,露出了手腕上的水泡。”
徐慧芳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腕上,表情险些控制不住。
这是陆天铭死的那天,她烧水的时候走神了烫的。
窦彦民继续说道:“不知道你在哪里学来的手法,在凶案现场撒钱的确帮你破坏了现场,但不巧的事,我们在收回来的硬币中,找到一枚特殊的纪念版。”
“这种纪念版硬币有特殊记号,且能查到来源和归属,正是徐国忠。你应该是没注意,把它们当成普通硬币混在一起。”
徐慧芳胸口终于忍不住有些微的起伏,“就这么简单?”
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个毫不起眼的细节,就让她功亏一篑?
窦彦民摇摇头,“我只能说你的运气的确不怎么好,但法网恢恢疏而不漏,破案也只是快慢的问题。说说吧,作案的过程。”
徐慧芳颇有些咬牙切齿,“我根本就没想杀人……”
这在窦彦民的意料之中,“你遇到陆天铭,跟他起了冲突?”
徐慧芳摇摇头,“当天我跟徐满江分开之后,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李家所在的大杂院,想要趁人不备放把火。”
“因为没打算伤人,只是想让徐满江担上一个蓄意纵火的罪名,事情不是很难。”
“过年期间,我就去踩过点了,放火的位置,时机,我都已经事先盘算好,自行车上也早就装好了要用的东西。”
“但我那天到李家的大杂院,发现门口停了一辆军车,我立刻就打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