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发出刺耳的鸣叫,他赶紧走过去把煤气关掉,“陆天铭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……”
“大哥!”徐慧芳满脸严肃地打断他,“要是真有什么事,你得跟我说实话,咱们一起想办法……”
徐满江见她整这出,差点忍不住发火,但想到窦彦民告诉他不能打草惊蛇,还是忍了下去。
“你别胡思乱想了,没有的事儿,我头有点疼进屋睡了,你也早点睡。”
他连鞋也没换,晃晃悠悠进了屋,手放在门锁上,犹豫了片刻,还是没有反锁。
他睡觉没有反锁门的习惯,突然反锁的话徐慧芳肯定会起疑。
可不锁门的话,徐满江又有些不敢睡。
他两眼瞪着天花板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可昨晚他在公安局呆了一宿,白天又因为陆天铭的死惶惶不安,这会人喝了酒困劲儿上头,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。
对门的徐慧芳却一直没睡。
她不仅反锁着门,书桌椅子全都挡在门前,床边还放着一把水果刀。
时间指向凌晨两点,她听见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紧张地抓紧被子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十多分钟过去,外面又恢复的平静。
她披着被子下地,从二楼的窗户楼下看,昏迷的徐满江被两个黑影抬到一辆三轮车上带走了。
…
陆天铭的死,不仅让家长们惶然不安,学生之间也沸沸扬扬,连即将高考的氛围都被冲淡了不少。
最着急的肯定是班主任们。
田老师踩着雨水一脸愁容地到了学校,无意间抬头,就看见教学楼天台上坐着一个人影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,拔腿就往楼上跑!
此时,徐慧芳坐在天台的边缘,全身都被雨水淋透了,乌黑的头发紧紧贴着脸颊,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灰蒙蒙的天空。
田老师气喘吁吁地跑上天台,看见这一幕魂都要吓飞了!
她煞白着一张脸紧盯着徐慧芳的动作,不敢轻举妄动,语气轻柔小心地说道:“慧芳,有什么烦心事跟老师说,老师都会帮你解决,千万别做傻事。”
徐慧芳像是没听见有人说话,一动不动地在那里坐着,没有任何反应。
田老师的衣服很快被淋透了,在这种极不舒服的环境下,恐惧不断冲击着内心,导致她浑身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。
“慧芳,你先下来,有什么事下来再说……”
田老师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