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好话吗?”
于莉看得很明白,“受何家的影响,孩子肯定跟我不亲,我接受不了,男人不一定永远是我的男人,但孩子永远是我的孩子。”
于父于母听她这么说了,也没再反对。
这天下有几个妈能放下孩子不管的?
何守业的所作所为,已经不是原则不原则的问题了,他就称不上是个人。
此时。
不是人的何守业在遍寻于莉无果后,终于意识到自己人财两空。
何母在家发疯,何父跟何母大吵一架,两人互相指责。
何守业受不了了,冲出门去。
毁了。
他被毁了!
都怪他妈!让他去勾引于莉!都怪于莉,生了两个孩子了还不老实!都怪郑玲玲,眼睛长在头顶上瞧不起人!
都怪黄玉珍!!!多管闲事,毁了他的一切!!
何守业眼睛猩红,黄玉珍,这个死老太太,你给我等着!
…
老爷子领着秦东生和老五去进货了,老四在玩具店帮老太太,黄玉珍在鞋店帮黄晓盈。
李秀兰每个周末都回来刷刷存在感,今天也跟着黄玉珍过来了。
临近年底,客人挺多,三人忙活到五六点才锁门往回走。
天早就黑了,黄玉珍骑车驮着黄晓盈,李秀兰骑着刘凤书的自行车,跟在两人后面。
黄玉珍琢磨着给老四和刘凤书补办婚礼的事。
老四也就在家待十多天,时间有点紧,但刘凤书也不请娘家人,排场跟老三结婚的时候差不多,有之前的经验,不算难操办。
正想着呢,侧面突然窜出来一个人,狠狠一脚,结结实实地踹在黄玉珍的自行车上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