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找上门来,她心态没炸。
杜小曼当众威胁,她心态没炸。
龚为民马上要完蛋,她心态也没有炸。
可得知这一切,是李文成为了给刘凤书出气而搞出来的,刘梦娇的心态瞬间炸了!
李文成夹走唇边的烟,眼神轻蔑地看了眼刘梦娇。
杀过人的人,眼神淡淡一扫就令人觉得犀利。
刘梦娇忍不住一个哆嗦。
李文成目光扫过刚才钳制刘凤书的人,“你们一会跟刘梦娇多喝几杯,祝她来了你们糖厂,前程似锦。”
那几个人心里一虚,纷纷移开目光,有一个甚至腿一软跌坐下去。
别说喝几杯了,划清界限还来不及呢!
刘梦娇死死咬着嘴唇,“李文成,算你狠!”
李文成看都没看她一眼,带着刘凤书,走到杜小曼身边打招呼,“杜伯母,我带我爱人先走了。”
杜小曼笑得很亲切,和善地看了刘凤书一眼,“好好好,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改天你们夫妻,一定要来伯母家里做客。”
李文成笑着点头,带着刘凤书往外走。
刘凤书跟赵主任点点头以示感谢,跟随李文成出了糖厂。
她肚子里好多话要问,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挤在嗓子眼,却哪个也问不出来。直到李文成把她塞进了一辆吉普车的副驾。
“文,文成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李文成开车往大杂院走,“早上就到京了,回军区报道,接到杜伯母的消息,说刘梦娇借着龚为民回到了糖厂,今天可能会为难你。”
刘凤书诧异道:“她怎么会知道?”
“杜伯母的娘家的大本营在沪市,曾在国家有困难的时候慷慨捐赠粮食、衣物、飞机,数额巨大,因此清算的时候家产多数的保存下来了,家里现在也非常有能量。”
“刘梦娇的生平,在她眼里跟透明的没区别,自然就查到了你,知道你是我妻子,她就给她儿子打电话,把事情转告给了我,我和他儿子是战友。”
战友。
刘凤书想到之前李文成任务失踪的事,知道这战友肯定不是普通的战友,大概是生死之交。
不过这肯定涉及机密的东西,她也没细问。
“所以,你就去找了我爸妈?”
刘凤书说到自己的爸妈,神情有些恍惚,刚才在会场上,她爸妈连一眼都没看她,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刘家亲生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