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冰凉。
“当初你为了留城,说服家里将不满十四岁的我虚报年龄送去下乡。整整五年时间,别说吃的喝的用的,家里连问一句都不曾!”
“你在家里好吃好喝穿着新衣服,满脑子想着勾引男人的时候,我饿着肚子顶着烈日在农田里累到吐血!”
“家里好不容易才想起我,却是爸妈姐姐为了骗人家的钱和工作,故意毁我的清白把我往男人床上送!这就是你们对我的好?”
刘梦娇:“……”说这么清楚干嘛,要死啊!
“凤书,这终归是咱们自家人的矛盾,你有必要弄得人尽皆知吗?再怎么说,我也是你的亲姐姐,你用得着这么咄咄逼人吗?”
刘凤书听了这话笑出了声。
“这样的亲姐姐,谁要谁拿走!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走了,连回嘴的机会都没给刘梦娇。
刘梦娇气得直哆嗦,阴着脸扫了扫四周,还好周围的人不多。
那边张大爷看得津津有味,就见刘梦娇又过来了,“张叔,麻烦您再帮我找一下徐美燕。”
徐美燕是刘梦娇原来的舍友,现在是刘凤书的舍友了。
不一会儿,徐美燕颠颠从里边跑出来了,刘梦娇拉着她远离了大门口,嘀嘀咕咕好一阵才分开。
…
黄玉珍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了老四打到厂里的电话。说自己已经打过结婚报告了,但马上要出任务,得两三个月才能回来。
第二天中午,黄玉珍趁着午休的工夫,骑上自行车往糖厂去,打算把这个消息告诉刘凤书。
刘凤书这会儿刚下工,正拿着饭盒要去食堂打饭。
徐美燕追上来,“哎刘凤书,你不是顶替梦娇跟李家订婚了吗,怎么这几天李家一点动静都没有啊,该不会是后悔了吧,毕竟你都不是黄花大闺女了!”
徐美燕声音不小,顿时把周围工人的目光都给吸引过来了。
女工的目光各种各样,惊讶的,鄙夷的,好奇的……
男工的目光就简单多了,除了老实不敢看的,就是盯着猛看的。
同是刘家的闺女,刘梦娇一身媚劲儿,见人三分笑。刘凤书相比之下,很少跟人交流,显得有些高冷。
但有的男人就喜欢这一款。
徐美燕看见周围男工们垂涎的目光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这女人啊,一旦破了身子,就不值钱了。你可得早点做打算,万一李家不要你,你总得有条退路吧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