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的笑更深了。
“当豆瓜虫占据了体内的每一处空间,无法再继续繁殖的时候,它们就会开始往深处渗入。”
“最后,他们会离开你的血液、筋脉,埋藏在最深处,等待自己‘长大成虫’。”
“接着,虫子一个个出生了。”
“在这一刻,他们会同时出动,从内而外疯狂吞噬夏侯青蜀的一切……因为它们饿了,而夏侯青蜀的身体是他们唾嘴可得的食物。”
“见过虫潮吗?”
“只需要三个呼吸,就三个呼吸,数不清、密密麻麻的豆瓜虫,就能将夏侯青蜀血肉吞噬的一干二净。”
“一个人,显然是不够它们吃的,但外界有太阳这个天敌在,它们本能的不愿意破开皮肤,去到外界。”
“饿极了的豆瓜虫们,几乎不会有任何犹豫,在空荡的皮下开始吞吃自己的同族……这时候,就到了养蛊的阶段。”
“等吃到最后只剩下一只豆瓜虫,这只吃饱了的豆瓜虫,就会将自己蜷缩起来,陷入冬眠的状态,等待第二次复苏,又或者是……再也无法醒来,成为真正的丹药。”
说到这里。
朱亥终于停下,他看着魏泱满脸‘我不想听,好恶心’的表情,嘴角带笑:
“所以,你觉得——等下,你在做什么?”
魏泱站在窗户边,举着自己化开的胳膊,对着太阳就是一阵猛晒。
等确认里面什么都没有,灵力运转,这点伤很快就恢复如常。
她这才重新坐回去。
“朱亥大人,您刚刚说得那么恶心,我这不验证一下,心里不舒服啊……我之前也是吃了不少丹药的。”
朱亥有些无奈,他刚刚才说没人会闲的没事干把自己割开晒太阳,魏泱就来了这么一下。
打脸真是来得猝不及防。
虽然……
在调查夏侯王,在知道有这么一个丹药的时候,他也是这么做的……
魏泱有句话说得很有道理。
这东西,不亲自试一下,心里不得劲啊。
“所以现在你知道,为什么我说如果你不着急,不用亲自动手杀死夏侯青蜀了?”
魏泱点头。
确实。
甚至,魏泱还想到一种可能。
要知道,豆瓜虫这种东西知道的人少之又少。
夏侯王很有可能费了一番功夫后,什么都得不到,平白浪费了这么一只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