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只要诚实回答,你就不会遇到任何危险。
这个人的事情对魏泱这种散修来说,并不算什么。
毕竟有安全规避的办法。
躲避睡一觉就可能忽然出现的红尘院,才是真的危机。
这件事魏泱自然也没有放在心上,只是隐约知道这么一件事。
她也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了。
听着朱亥讲的‘故事’,魏泱一开始才没有把这两个联系起来,直到她想到朱亥不断提起的‘心魔’二字。
莫名的。
这点记忆,就这么突然的出现在脑海里。
如果朱亥嘴里那个,在过去就是半步分神期的天骄,就是衣不蔽体的奇怪之人……
这个天骄身上,到底发生了什么,让他变成了那般疯癫的模样?
亲友皆死。
无辜之人受到连累,也死了。
所以可能让他不能‘心灵澄澈’的人,都因他而死。
“……天煞孤星。”
这才是真的,天煞孤星。
人为的天煞孤星。
朱亥吹了吹茶杯里的茶水,却没有喝,他记得这个茶很难喝:
“怎么样?想到没有?你觉得在那个宗门做了这些事后,这位天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?”
沉默片刻。
魏泱望向朱亥,抿唇,停顿一下后才道:
“他知道这么多人因为自己而死,疯了?”
这是魏泱结合上一世那个怪人的表现,再结合朱亥说的‘故事’,推断出的可能性最大的解释。
毕竟。
心灵澄澈的人,在知道那么多人为自己而死后,陷入的自责、愤怒情绪也会越深。
不想。
话刚一出口。
魏泱看到,朱亥脸上露出‘就知道你会这么说’的表情。
这个表情一出,她就知道自己应该是猜错了。
只是——
“没疯?”
难不成,上一世那个逮着人就问‘心魔’的怪人,和朱亥嘴里的天骄,并不是一个人?
朱亥看了眼她,道:
“什么是疯?”
“要先正常过,再不正常,这才是疯。”
“从小就不对劲的,那是先天缺陷,不叫疯。”
“你觉得,这个天骄从年幼到长大成人,十几年、二十几年,甚至百年过去,所处的环境、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