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必须听他的,顺着他,不然就会觉得是看不起他。
同时他还觉得,自己说话做事聪明极了,是个不输给任何人的天才,只是少了机会。
在这种人身边,简直就是佞臣的天堂。
魏泱做不来佞臣,但不去反驳夏侯钟阳还是做得到的:
“那个侍卫真该死啊,等夏侯青蜀死了,一定让他知道好歹,青家一定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先是很敷衍的,把夏侯钟阳的话重复一遍。
接着。
魏泱在夏侯青蜀舒展的面容下,很自然地询问道:
“那个该死的侍卫跟你说话的时候,是带着一些焦急,想让你赶紧离开?”
夏侯钟阳冷哼一声:“他敢!”
魏泱继续道:“那个该死的侍卫见到你,有没有很惊讶?他有没有询问你找夏侯青蜀具体是为了什么事?”
夏侯钟阳蹙眉:“也没有……是啊,我突然回来,那个侍卫怎么一点都不惊讶?我说我有要紧的事情,他也不问是什么事,只说夏侯青蜀在修炼,这不对啊。”
眼看夏侯青蜀终于慢慢反应过来,魏泱也不用再在每句话的开头,都骂一句‘那个该死的侍卫’。
魏泱正要说话。
余光里,看到远处的那间房子里,一个人影走出。
修士极好的眼神,让她就算在这个距离,也能看到那人脸上带着不满的神色。
同时看到的,还有那双隐约带着警惕的双眸。
只是这一眼,魏泱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她甚至不需要再去询问夏侯钟阳什么,侍卫从屋子里走出,还有这些表现……
已经说明一切。
魏泱对着侍卫忽然咧嘴一笑。
在侍卫不满和更加警惕的神情中,她看似是询问夏侯钟阳,实则是在询问侍卫:
“所有人都知道,青家人神魂强大,我刚刚看小楼二层有些不对劲,好像是有人受了重伤的样子。”
“夏侯钟阳,要不你去问问那个侍卫,夏侯青蜀是不是受伤了。”
“如果跟我猜的一样,你作为他的弟弟,少说应该带着疗伤的丹药去看望自己的哥哥,这是天经地义的是不是?”
说到这里。
夏侯钟阳也隐约听明白了。
他压低声音,却也压不住自己的激动:“你是说,夏侯青蜀重伤,那我们——”
魏泱不让他继续说下去,只是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