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是个聪明人,魏泱知道。
他既然看得出来,魏泱也没有必要掩饰。
“夏侯钟阳身份特殊,不是光改变样貌和骨骼就可以的,青道全刚好相反,夏侯青蜀对他不会太熟悉。”
“刚好,我的神魂之力也不弱,不过为了以防万一,等青道全回来,我得找他要个代表青家人身份的玉简。”
“等夏侯钟阳戳穿我的身份,也不至于让我的作假太过刻意。”
说着,魏泱忽然想到一件事——
“话说回来,我本来以为来劝说青道全的人,会是夏侯青蜀假扮的。”
按常理。
若是传话的人是夏侯青蜀,再怎么样也应该会去看看夏侯钟阳,或者见她一眼,探探底细。
扔下话就走,看起来是对夏侯钟阳不在意。
在魏泱看来却代表了另一种含义——
“或许,夏侯青蜀身上出了问题,不管是手上还是有什么事,让他连短暂过来一趟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不由得,魏泱莫名想起了一件事。
“那声惨叫。”
或许,当时在万俟云川梦魇世界中的惨叫,并不是错觉。
那个人就是夏侯青蜀?
不管夏侯青蜀侵入万俟云川梦魇是为了什么,如果真的是他,那声惨叫证明他一定受了伤。
受伤,没办法亲自前来,只能派人传话。
“……好像说得通。”
思索中。
万俟云川提着鱼篓、手里抓着鱼竿就走了进来,笑容明艳,看着就是一副大丰收的模样。
不经意的。
他余光瞥了眼管事。
‘碍事’的管事看了眼魏泱,确认没自己的事后,很有眼色地离开,去处理计分员们上传在玉简上的信息。
管事和万俟云川擦肩而过。
等走出去几步,管事才回头。
离开的时候,万俟云川还是一身黑衣,头发也只是随便披散着。
这会儿回来了,头发束起来就算了,还在脸颊两侧留了须,风吹一吹,配着那张脸,自带柔弱风。
偏偏衣服从黑色换成了红金相间,带着一股子张扬劲,衣袖宽大,衣领也挺大的。
看着就不是正经人的样子。
“……真是煞费苦心了。”
天骄就是天骄。
实力、悟性强就不说了,连这种勾栏做派也是随便就能做出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