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杂峰代理峰主,万俟云川?”
这个人不是说害怕雷劫,不敢突破到元婴期,一直以来都缩在天元宗的杂峰,从来不动弹吗?
每天不是喝酒,睡觉,就是钓鱼。
所有人都觉得他已经废了。
所以——
现在这个过于勤快,甚至是谄媚的人……你谁?
万俟云川感受到管事的目光,很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来人。
确认过眼神,对小师妹没有爱慕之心。
收回眼神。
万俟云川知道魏泱这是有正事要做,也不准备继续打扰,再弄下去,就会讨嫌了。
他拿起放在一旁的鱼竿。
“小师妹,我去钓鱼,晚上回来喝鱼汤啊?”
万俟云川果然还是那么喜欢钓鱼。
一年前是在杂峰的云海钓鱼。
现在就在这里。
就是不知道这座山上,他能去哪里钓到鱼。
魏泱随意点头,算是应下了。
等魏泱离开,管事紧绷的背后微微舒缓下来。
万俟云川刚刚盯着他的眼神,让他总有一种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。
果然,天骄就是天骄。
一时跌入谷底,也不过是一时。
甚至,指不定万俟云川跌入谷底的事都是假的。
“……什么天元宗废物,负责调查万俟云川信息的人才是废物一个。”
管事心里骂了两句自己的同事,接着对魏泱道:
“和你说的一样,确实有人来这里找过青道全,见我在这里,还很亲和地把青道全姐姐的事情讲了讲,大概意思就是——”
“他姐姐在夏侯府过得不错,但很想念自己的家人,也很想念他,所以托人带了信给青道全,让青道全有空去拿。”
正大光明吗?
魏泱笑了笑:“这挑拨离间的手法虽然粗糙,但是若是换成其他人还真的有用。”
但,好巧不巧。
青道全早就知道自己姐姐的信息。
同时,他们也早就知道,夏侯青蜀一定会走青道全这条路带走夏侯钟阳。
毕竟其他路,早就被堵死了。
魏泱看了眼在院子角落的夏侯钟阳。
几日水米未进,气色有些不佳,但人还好好活着。
她走过去,在他身边蹲下。
夏侯钟阳身子往墙角缩了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