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觉得夏侯青蜀很厉害,但你能和夏侯青蜀打擂台,就说明你和他比并不差什么。”
“我不否认,我对下界的人也有些偏见,你和夏侯青蜀作对的时候,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你在不自量力,又或者你想通过这种方式待价而沽。”
“毕竟,和一个乞丐打生打死,和跟一个皇子打生打死,最后得到的名声肯定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只是你在器堂的本事,让我对你的印象有了改观,也让我觉得你和夏侯青蜀作对,不是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原因,而是你真的有那个本事。”
“在得到这样一个结论,或者说猜测,在田家其他人已经站队夏侯青蜀的时候,我选择你这里就是顺理成章的事罢了。”
这番话,还真是清醒。
世家之人,有不成器的,有生来就是给家族找麻烦的,但一定也有有脑子、能让家族放心的。
这田毅忠看起来,就是最后一种。
他知道对她这种人,实话实说、不耍小聪明是最好的选择。
他也知道,她这面势单力薄、缺人。
“田师兄真是个聪明人。”之前魏泱只当他是个专心炼器的炼器师,倒是她看走眼了。
不过——
“田师兄,多谢你的消息,之后有机会定有回报……不然,等我去杀人的时候,会对田家的人手下留情,还有其他事吗?”
“?”
魏泱的回答,明显让田毅忠有些措手不及。
他脸上那一刹那的茫然,很明显地映入魏泱眼中。
魏泱望向田毅忠那双疲惫但依然精明的双眼:
“田师兄,你要下注我,我自然高兴,只是你忘了一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