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
经历如此之相像,手臂上有痕迹的人为什么是夏侯钟阳,而不是夏侯青蜀?
总不能是夏侯钟阳在扮猪吃老虎,虽然夏侯青蜀很天才,但夏侯钟阳更天才吧?
魏泱思索中,一只手在她身前晃了晃。
青道全疑惑:“你是怎么知道手臂印记的事的?这件事只有我和夏侯钟阳本人知道才对。”
魏泱抬头:“没人看到过他的手臂?他总不能从出生开始,就捂着自己的手臂吧?夏侯王和你姐姐也没见到过?”
青道全听着这个描述有些想笑:“那倒不至于,什么原因我不知道,那印记是夏侯钟阳醉倒那日,我翻找白玉玉简的时候,偶然看到的。”
“在知道夏侯钟阳身份有问题后,我觉得这个印记可能和他的真实身份有关,借此,说不定能找到姐姐的骨肉。”
“这些人都是我亲自暗中去找的,用了快半年,我找完了所有的人……出生之时的产婆,当时在院子里的下人。”
“结果是,所有人都死了,不止是他们,他们一家人全死了!”
“死了一家的人,一般都是住得十分偏僻的,甚至是孤家寡人之类。”
“但……一些人是住在村落,甚至小镇的……所有人都死了,那块地都被烧成了灰烬。”
“最后,和夏侯钟阳、夏侯青蜀刚出生时有过接触的所有人,除了夏侯王和我姐姐,所有人全死了。”
全死了。
杀人灭口,也做得太绝了。
连一个村落、甚至一个小镇的人都死了。
这种事必然是发生的十分迅速、果决,还要悄无声息。
能做到这种事的,不会是很多弱小的修士……人越多,动静越大。
况且。
这个人是去灭口的,派去的人那么多,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在杀人的时候,知道些有的没的。
以防万一。
一个人最好。
这个人一定很强。
强到能在一个小镇所有的人,包括修士都死于那一击之力,没有丝毫传递消息的机会和时间。
如此一来。
“能做到这种事的人,少之又少,再加上这件事事关的人——”魏泱说到这里,没有继续下去。
青道全咬牙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能做到这件事、又和这件事相关的人,只有一个人……夏侯王,真是好样的,为了一个外室,为了外室的儿子,这么丧心病狂的事都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