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族没有强大的体魄，对上那些动辄几十米、几百米的巨兽，跑都跑不过，更别说反击。”

“偏偏，人族肉嫩，神魂还比万族、各种蛮荒古兽完整，在一些‘人’眼里，就是最好的食物。”

“那个时代，炼体压过神魂，是必然的。”

“你们不知道多少代的祖宗，生存、延续才是第一要务，其他一切都要让步。”

“人族也真的很神奇。”

“在所有人都觉得你们要灭族，世间不再有人族的时候，总会有人站出来，带领人族再战一世，为后代留出喘息之机。”

“人族就这样，堪称是苟延残喘的生存下来。”

“就在人族又一次陷入灭绝之际，人族终于迎来了反击之机——”

“人族，涌现出了一批惊才绝艳的天骄！”

烛九阴说到这里，眼神不再是对之前人族的可惜，只剩下对上古天骄的感慨，敬佩。

其中，甚至还夹杂着几分惧怕。

察觉到魏泱的目光，烛九阴也不做掩饰，也没有掩饰的必要：

“你不懂，不要觉得是我胆小，在那个时代，这偌大的世界，只要是活着的、留着一口气的，就没有不惧怕他们的。”

“这一群天骄，自人族最为为难之际诞生，在不断的逃亡中，在死去无数族人后，他们终于成长起来，然后……”

“开始了属于人族的复仇。”

“又或者说——”

“是人族、万族，这偌大世界一统之路。”

“也是你们人族的历史上下第一个，唯一一个皇者——”

“人皇。”

烛九阴沉重的声音，话音刚落。

耳边忽然传来一句带着不满、甚至是嫌弃的声音——

“人皇，一生之敌！！”

烛九阴：“？”

循着声音，烛九阴看到了一脸愤恨的魏泱，脸上逐渐出现了更多的问号。

魏泱阴着一张脸。

没人提还好，一提起‘人皇’二字，魏泱就想起自己这双能看到鬼的通灵之眼，就是人皇赐福来的。

每每想起，就令人无比烦躁。

只想找人打一架。

通灵之眼是好东西，但……

这就如同你讨厌蟑螂，然后有人给了你一个强大无比、有一个人高的大蟑螂。

你每天睁眼闭眼都要看见这只蟑螂。

睡觉的时候要和蟑螂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