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是你,不会收她当弟子,这种人代表的就是麻烦。”
“这种人,只要出现,一辈子都是麻烦缠身,一辈子战斗不止,死后也能因为各种各样的缘故,掀起腥风血雨。”
“就是天大的麻烦。”
“至于她的‘意’,哼……年纪不大,杀性十足,风的剑意看似中正,暗里却是血色无比,怕是还隐藏了一道有关杀戮的剑意。”
“倒是那点正气十足的剑意还能出现在她身上,有些奇怪,矛盾……正义的魔头?有点意思。”
兰秋水嘴角勾起,对破天的说辞没有任何点评,只是忽然道:
“她说她有办法,能炼化烛龙之骨。”
砰——!
破天手里的酒瓶,被他骤然捏碎,陷入掌心血肉,血流不止。
他却全然不知。
兰秋水见状,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不少,看着上空的魏泱:
“所以,要不要教一教她一些炼体和拳脚的本事?这孩子,虽然皮了点,有点小心思,但本心不坏,知恩图报,还不喜欢欠人情。”
“听上去不错,可惜了。”破天喝一口酒,闭上眼似是要睡觉,“我不收徒。”
兰秋水无所谓道:“不是师徒,只是老师和学生,就跟我一样,教导学习之责,除此以外不用对她的人生负责,如何?有想法吗?”
“……”破天没有说话。
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,又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酒瓶,饮起来。
许久。
破天看着魏泱那双剑意凛然的双眼,看到了她带着血色的剑刃,还有那不论是对人族还是万族,都丝毫不留情的手段。
“……一个只顾自己的人族吗?”
破天低头喃喃。
兰秋水也不催促,就这样等着。
她心里很清楚,破天其实已经做出决定。
之前遇到的人,比如说让破天点评,是看一眼就没有第二眼。
哪像魏泱。
这边一句麻烦,那面一句奇怪、有意思。
这分明就是已经想到了他若是魏泱的老师,会遇到什么事情了。
果不其然。
没过一会儿。
在上空的战斗,即将进入尾声的时候,破天一口将瓶子里的酒吞下,连同酒瓶一起嚼碎咽下。
牙缝间,有酒瓶碎片飞射而出,划过正在和妙音说什么的长眉。
半个眉骨连同眉毛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