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就是贼来了都得唾一口,骂一声穷货。
若是心地善良一点的贼,指不定进来再出去,还得流着泪留下一点救济用品。
魏泱对此,很满意。
从明天开始,她就已经准备常驻地下山洞了。
这个屋子就是个摆设。
当门面用的。
最起码,来买定神香的人指不定还有些身份。
地方干净点,才能有回头客不是?
等打扫干净,魏泱拍了拍根本没动过的双手,抬头望天。
“啊,月亮。”
月亮出来了,离天黑还远吗?
带着这种想法,时间飞速流逝。
这段时间,江陵和公子哥都没有回来。
不知道是江陵携‘款’而逃了,还是两个人比翼双飞……呸,携手跑路。
前者应该不至于。
后者也应该……不应该。
魏泱也不急,就在院子里修炼。
烛龙一变。
黑金双瞳看世界。
等灵力耗尽,就闭眼恢复灵力。
灵力恢复了,就继续睁眼看世界,用烛龙一变修炼神魂。
丁点时间都不浪费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天黑了。
远在另一个山头,一个看着就很精致、不似是这里应该出现的三层楼阁,就这样矗立着。
江陵和依然被绑着的公子哥,正称兄道弟地互相哭诉着自己的悲惨遭遇。
江陵:“不是我不给你解绑,实在是那魔头我也惹不起,来,一杯苦酒入腹,万般愁苦皆成空……兄弟,虽然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,但我提前祝你,一路走好。”
公子哥终于喝下今日的第一口水……酒也算水了。
听到江陵的话,他总觉得心里不得劲,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,最后只能苦闷地点头,把魏泱之前跟他说的那些话,一五一十重复一遍。
“所以,魔头这些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?她说不是折辱我,为什么要让你的敲锣打鼓的,让所有人知道我被绑的事情?”
江陵思索片刻,叹气:“魔头的想法,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会理解?兄弟,不怕啊,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事到临头,总会知道的。”
公子哥无奈:“也只能这样了……不过,兄弟,你不把我带回去,那魔头不会对你下手吗?”
江陵一挥手:“不怕!怕什么?大不了我就说我迷路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