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分员看着被他扯了过来,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温言:
“何乌和公子哥都能自己爬起来、滚出去,温言为什么不能动?”
这洞里的东西,还搞针对那套?
不过。
最起码人还活着。
计分员又喊了几声‘温言’。
就在他以为没用的时候,地上躺得跟个板子一样硬邦邦的人,身子跟正常人躺平一样,忽然就软了下来。
“唔——(——&被)(&-))”
以为温言醒来,刚准备回到黑暗中继续观察的计分员:“??”
这说的都是个什么东西?
该不会人没死,脑子坏了,成傻子了吧?
短短时间,刚刚还晕厥的人忽然就睁开了双眼。
迷茫到清醒,不过是再次闭眼到睁眼的瞬间。
意识回笼的第一时间,魏泱就抱着自己的头一阵揉,仿佛那是一团老硬的肌肉。
“不讲武德。”
“什么东西啊,循序渐进懂不懂。”
“山老头不当人,这里一个不小心就死翘翘的事怎么也不说一声。”
脑子里那针刺的疼虽然还没有消散,倒是比刚刚那会儿好了很多。
最起码魏泱能保持清醒。
只是这样一来,对疼痛的感知也更明显。
她只能靠这种碎碎念来转移注意力,以此降低对疼痛的感官。
一道声音从旁边冒了出来:“你,还好吧?”
魏泱侧头,只是一个动作就牵扯了脑子,疼得她一个倒吸冷气。
不想,同一时刻,对面的计分员也跟着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洞里的气温好似都暖和了一些。
魏泱:“……我这是疼的,你‘嘶’什么?”
计分员:“……我这是吓的。”
魏泱:“?”
计分员没有说话,只是唤出水镜,山洞里有些暗,也不妨碍魏泱看见水镜里的景象。
只一眼过去。
“鬼啊!!”
向来怕鬼的魏泱一拳挥出,打散水镜:“哇,计分员,你你你……你竟然吓唬我,是何居心?”
计分员神色复杂看着逐渐精神起来的魏泱,再看她那依然在七窍流血,流得还汩汩的那种,有些欲言又止:
“刚刚你看见的‘鬼’,是你自己。”
“你自己没有感觉吗?七窍流血,还这么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