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去打扰。
这下剑疯子也有些好奇了。
他和布衣王不同,并不准备询问。
剑疯子身子一转,直接从剑上落下,穿破云层。
没一会儿人又飞了回来。
回来的时候,人是抱着肚子的,身体是颤抖的,嘴角是压制不住上扬的。
盘膝坐在剑上,剑疯子在布衣王好奇的目光中,用着更加奇怪的眼神看向魏泱,声音都因为憋笑有些颤音:
“温言,下面云层的箭头和你的落款……你是怎么想的?你真的,太有意思了吧?”
魏泱耸肩:“冤家宜解不宜结,能到这里的人肯定都有自己的本事,随手的事就能让他们欠我一个人情,何乐不为呢?再说,做好事要留名,以防有人冒领功劳。”
剑疯子眉毛抖动:“你想得还挺齐全,放我老爹那里,你就是妥妥的奸臣……就是那种明明别人花钱做事,最后还要夸你高风亮节的。”
魏泱微笑:“我就当你是夸奖了。”
说着。
剑疯子眼神忽然一动。
不止是他,其他人都是同样的表现。
所有人的视线,都落在他们穿过的云层上。
下一刻。
一个飞的有些气喘吁吁,灵力明显不足的人,御剑在他们眼前。
剑疯子眼神奇特:“哦呦?竟然还有人?还是个筑基后期……这人是你带着穿过阵法的吧,什么来头,让你这么帮忙?”
魏泱两手一摊:“朋友欠下的人情,拜托我能帮的时候帮一手,那阵法也不算什么事,顺手而已,他一个筑基期能到这里、灵力也没有用光,是他自己的本事。”
虽然在他们眼里不算什么本事。
但在一些筑基期里,其实很不错了。
说实话。
魏泱自己都没想到,管事竟然还有些本事。
被众人凝视,管事的惴惴不安几乎是写在脸上,连长途赶路后劳累的喘息都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,生怕引起在场人的不满。
不夸张的说,这些人随便出来一个,都能吊打最少五个他。
魏泱没有晾着管事,在众人注视下过去。
管事就要行礼:“温前辈——”
魏泱抬手,说的话很是直接:“我有个朋友在剑城,多谢你的照顾,带你到这里就算我帮她还了人情,之后我不会再无偿帮忙,明白吗?”
听到这话,管事非但没有觉得尴尬,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