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血不足，再继续这么下去，你是真的要被饿死。”

林凡定睛看了魏泱许久，等再次低头，手里匕首舞动。

半只妖兽好似眨眼就被吃得一干二净。

只剩下半具白骨。

动作并不优雅，但足够干脆利落，从头到尾身体几乎没有动弹，让人见之惊叹。

更让人惊讶的是……

“这是一阶妖兽的肉，只是气血就相当于筑基期修士，就算是炼气期修士也做不到面不改色吃下半只，你一个‘普通人’却能做到，甚至看你的样子，还能继续吃下去，吃得更多……你的体质真是让人愈发好奇了。”

林凡手中匕首一顿，声音带着沙哑，说出了今天对魏泱说的第二句话：

“……你在试探我。”

魏泱轻笑，笑容不达眼底：“光明正大的试探而已，你可以不吃，不吃就不会暴露。”

“……”

林凡沉默半晌，说出了第三句话：“你的目的。”

问到这里，魏泱却不回答了，只是看向努力塞肉的兰小皮，等他吃完，一手指着身侧的碗：

“兰小皮，看这里，黑水和虫囊有变化了。”

兰小皮的注意力立马被吸引过去。

只一眼，他就发现了不同那点细微的不同：“黑水，黑水没有那么粘稠了！里面虫子的尸体也是！我一直以为虫子只能焚烧处理。”

顺着兰小皮所说看去。

只见碗里的黑水和虫子，如同碰到什么天地一般，竟在逐渐融化，直到最后化为一滩有些混浊的水，再无一开始那种诡谲之感。

林凡眼底也透出一丝惊讶，好似也是第一次见知道这件事，紧接着，所有的情绪被警惕覆盖，不经意的，林凡距离魏泱远了些。

魏泱一眼就发觉，有点想翻白眼，又觉得有损现在她现在这个身份温文尔雅读书人的形象，只能强行压下，假装没看到。

从黑水和虫子发现变化开始，兰小皮就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另外三个病人身上，那眼神，仿佛能透过皮肉看到体内的血肉和经脉。

三人，一狐。

又等了等。

直到那些人又吐出和之前如出一辙的黑水、虫子，他们都知道，实验是失败了。

魏泱正要安慰。

兰小皮却是一反常态的精神：“对他们没用，不能说方法和方向是错误的，或许是用的方法不对，或许是量不够，我们还需要做很多实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