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一句:“你这巡查使我看当得挺好的,只是做了一天,京城里闹出来的动静就不小……我和圣上很满意。”
听完前半句,魏泱还在懊恼自己的所作所为给左相带去麻烦。
一听后半句。
魏泱:“啊?”
左相抬眼:“年纪轻轻的耳朵就不好了?现在的年轻人……我说,我和圣上觉得你做得很好,这巡查使的令牌你留着就行,作为这次的奖赏。”
“?”魏泱更难理解了,“我做什么了?”
刑部刺杀,火烧。
世家弟子死了三个人。
崔鑫这个从九品也死了。
算起来,还有法家……
“……这,也要奖赏?”
圣上这是演都不演,要明着表达自己要对世家开刀的想法了?
左相瞥了眼魏泱:“你那脑子就别想有的没的了,修炼都修傻了,给了你巡查使的身份就只弄死几个喽啰,要不是最后把法家弄没了,圣上才是真的要问罪。”
魏泱:“……”还是不理解,难不成是真的修炼修傻了……
左相点了点桌上的巡查使令牌:“巡查使,出示令牌犹如天子请临,京城这片地,有这个令牌,你就是把天捅穿了都没事,你还跟人虚与委蛇。”
魏泱:“……不是老师你让我动脑子,兵不血刃的做事。”
左相翻了个白眼:“什么叫兵不血刃,就是用别人的刀子做事,别溅你一身血,哪怕所有人都知道是你做的,但就是没有证据。
我给你这个令牌,就是让你去狐假虎威,让你感受到什么叫做权力。
我想看到的,是你直接找到某个世家,直接把令牌甩到他们脸上,告诉他们,去弄死谁谁谁谁,不然你就随便找个理由抄家。
我想看到的,是你直接找到和那些官员不对付的官员,直接跟他们说,你去想办法弄死他,就给你在圣上和左相那里记一大功。”
左相说到这里,看着魏泱的眼神不知道是可惜还是什么:
“我给你令牌,告诉你这些,就是想让你知道,哪怕是修士,不修炼到顶天,也要受到世俗规则的桎梏,比如权力,比如利益纠葛,比如人际关系。”
“本来我还想着,等你得空,给你当个官当当,让你在这里感受一下,之后不管做什么事,都能多个思路。”
“现在看来,你就没有做这种事的脑子……哪怕是萧理那个石头脑子,都比你适合当官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