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事。”
……
法家。
“温大人稍等片刻,我这就去禀报家主。”
小厮很是有礼,将茶水都置备好后,这才倒退几步,转身离开。
魏泱没有丝毫客气的意思,左手茶杯,右手是放着糕点的镂空雕花瓷器盘子,就这么一屁股坐在最上方的主位上。
“放糕点的盘子用镂空的,这什么奇怪的安排,这跟用漏勺装汤有什么区别。”
魏泱摇摇头,拿起一块儿糕点就塞进嘴里。
这一天下来,除了晚上拍卖会那会儿的茶水,她是滴水未进,肚子里一粒米都没有。
不饿。
单纯嘴痒。
刚咽下第一块儿糕点,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,屋顶上方的位置,一颗脑袋忽然出现在魏泱面前。
“无面兄,京城没有你,这日子过得是真的平淡如水,今日直觉告诉我法家有热闹看的时候,我就感觉来的是你,真是几日不见,如隔三秋啊~~”
明明换了个样子,法玉星的直觉依然能准确分辨出来。
魏泱面不改色:“法兄认错人了,在下无面兄的另一个好友,温言,今日来京城任巡查使一职,突闻我的好友被人欺辱,心里不舒坦,来替他找场子来的。”
法玉星从房梁上下来,坐在主座另一边的位置上,跟着吃起糕点:
“是是是,那我现在就称呼你温言兄了,跟你这人一块儿就是有意思,不仅有热闹看,还能时不时换个称呼,就跟不同的人聊天一样,真新鲜。”
法玉星这人,是真的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。
只是他希望乱的天下,是法家。
有那种堪称作弊的直觉在,跟法玉星绕弯,除了浪费时间没有半点用处。
在法家其他人来之前,魏泱随手布置了简单的隔音结界,直言道:
“法家有人在拍卖会上,带回来了不该带的东西,偏偏拍卖开始的时候我也在场,我不知道这个人是法家的谁,但那个人肯定看到我了。”
法玉星了然,嘴里还有糕点也不管,就这么含糊着:
“懂了,那个拍卖场背后的势力和你也有点关系,你来擦屁股的,你又不想管法家的事……
你准备讹法家一笔,然后顺便救人,能救就救,救不了,你半夜上门这个态度已经做明白了,没人能在明面上找你麻烦。”
法玉星一边说,一边点头。
“怪不得我的直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