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即墨知白说着,面露尴尬。
魏泱却是沉默三息,忽然道:“蚊兽和叶灵儿是一伙儿的,他们直接对你出手,怕是也有我的缘故……你若是——”
即墨知白伸手挥了挥,又赶紧把手缩回去:
“嘿,你这是说什么?他们要对谁出手,那是他们的事,他们的想法,我们若是什么都知道,岂不是早就成天道了?”
“而且,要不是有你们带着我经历那些事,我怕是还无法给我的救命恩人报仇,指不定到时候还傻乎乎的和叶灵儿做了朋友,然后自己走到蚊兽嘴里被吃掉。”
即墨知白说着,傻笑几下。
依然是那副看似精明,实则老式的模样。
没有任何变化。
不等魏泱再说什么,即墨知白忽然挠了挠头:
“看我这记性,最重要的差点忘记说。”
他从纳戒中取出一个令牌,给魏泱和月下舞一人一个。
令牌上,刻有四个字——
沧澜水府。
“这是我们宗门的令牌,我附了些微弱灵力上去。
万一你们什么时候去海域,若是沧澜水府在附近,用灵力激发令牌,我就能知道你们在附近。
当然,你们也能跟着灵力的感应来找我,若是没有这个令牌,你们可找不到沧澜水府。”
说到这里,即墨知白取出一个样式明显不同的令牌,不止颜色看着亮了不少,上面还刻着好看的花纹,甚至穿了洞,挂着漂亮的贝壳和同色的穗子。
看着就有种别样的美。
即墨知白一拿出令牌,就开始傻笑:
“每个内门弟子只能给出三个令牌,这一个我专门留着给我未来道侣的。
等我们结契,我就把这个给她,到时候就算她不习惯住在沧澜水府,拿着这个令牌就能随便出去了。
当然,我跟着她在外面住,时不时回沧澜水府一趟也可以。
我道侣说什么都是对的,我得听话,嗯,还得挣钱,多挣点钱,不能让她过苦日子……”
眼看着即墨知白已经陷入,自己对未来的美好畅想中。
魏泱和月下舞互相对视一眼,不由笑了出来。
魏泱掏了掏袖里乾坤,取出一百中品灵石放在桌子上推了过去:
“祝你好事将近,我这段时间很忙,不一定能收到讯息,若有空我一定去,以防万一,这贺礼就提前给你……我是俗人,没什么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