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相怒拍桌子,只一掌,桌子应声碎成渣渣:“我用得着你跟我说!”
管事闭嘴,为跳下去的那位默哀,同时也是真的不解,对方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做……脑子有问题吗?
话没说两句的功夫。
一个人影又窜了上来。
魏泱走到左相附近,随手一挥,桌子碎渣卷动着堆在角落,同时一手拉过又一个桌子。
她放下一包聚宝楼买的饴糖,这一包用料都是好东西,恰好用光了她刚刚得到的五颗中品灵石。
魏泱顺便给对方倒了一杯,每个桌子上都配备的茶水。
管事开口:“大人不喜糖,水只喝阳光初升,第一缕太阳照射的泉水——”
话落。
就看到自己那向来嘴刁的左相,左边抓起一颗甜到发腻的饴糖扔到嘴里,嘎嘣几下咬碎,混着还算可以但不算多好的茶水咽了下去。
左相瞥了眼管家:“不要胡说八道。”
管事:“??”平日里你根本不是这样的!!
左相别过眼,无视跟了自己一辈子的管事哀怨的目光,一边啃糖,一边对着魏泱吹胡子瞪眼:
“都修士了,糖还买这么便宜的,茶水还是不要钱的,抠死你算了。”
魏泱又给他倒了杯茶,丝毫没有要提这些糖用过她所有积蓄的意思:“嗯,我抠,现在不生气了?”
砰——
茶杯重重落在桌上。
左相:“谁说不生气了,我要被你气死了!我那么多弟子和学生,就你像个石头,嘴笨就算了,说话也不好听,我要你有什么用!”
魏泱:“嗯嗯,你说的都对,我最笨,最没用。”
左相:“怎么?你不服气?买个糖的钱都没有,一点出息都没有!”
魏泱:“嗯嗯,说得都对,我没出息。”
不用左相,是个人都从魏泱重复的话语里听出了敷衍。
左相放下手里的糖,眯眼:“你敷衍我?”
魏泱:“嗯嗯,你说得对,我敷衍你……你听错了。”
左相冷笑:“呵,你给我等着,不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狠,你就不记教训!老贺,拿纸来,我现在就写奏章,把这逆徒送去金甲卫,从士兵做起!”
管事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那可是金甲卫。
圣上直属禁军。
京城多少世家子弟想进去都没有门路,也就左相能塞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