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渊无所谓的应了一声,不经意瞥了眼魏泱,不知道怎么的,忽然停顿一瞬,莫名开口,“行走在外,注意规矩,不要丢剑峰和沈家的脸。”
听到这番话,春花一脸震惊和不可置信,嘴巴张开闭上,惊愕得太过明显,让她本来还有些清秀的面庞,多了几分可笑。
沈渊没有任何解释,也没有理会其他人的意思,径直走到一处干净的桌子,点了一桌菜,声音直接落至一层小厮耳边。
这般做完。
沈渊将剑放在桌上,凝视着自己的剑,沉默着思考什么。
没有人撑腰,本颐指气使的春花见此时没了靠山,忽然就软了下来,半点不敢看魏泱的眼睛,几步迈出,往沈渊的方向跑去。
“春花,是吗?”魏泱再次开口,“我想,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你现在的无礼行为怕是有损天元宗和沈家的颜面。”
借着沈渊的话,春花被迫就这样停下。
她身体微微颤抖一下,转过身。
眼底是强撑的高傲:
“我不回答你的问题,是认为你的问题没有回答的必要。”
“我以前是丫鬟,但那是迫不得已,若非那家人趁我父母病重,趁虚而入买下我,我还是良家女子。”
“自那以后,我虽然身是丫鬟,但心里从未当自己是一个丫鬟,一个下人,不论那家人如何用丫鬟的身份欺辱我,我有我的自尊和骄傲。”
“被沈渊大叔收为关门弟子,成为天元宗的弟子,是我运气好,也是我努力的结果,若非我不认命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。”
“至于你问的问题,我只有一个回答——”
“成为修士后,我自然是会努力修炼,让沈渊大叔不后悔收我作为关门弟子。”
说到这里。
春花忽然一顿,余光很是刻意看了眼法玉星,微微低头,手指扭在一起,声音也刻意低了下来,带着些羞涩:
“当然,我还想要交很多朋友,找一个能疼我爱尊我的夫君,我一定会恪守妇德,为他洗手作羹汤,以他为天。”
说着。
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一扭头,跑去沈渊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,两手捂着脸,好似说了什么胆大妄为的事情一般。
留下原地,十足沉默的魏泱和法玉星两人。
许久。
法玉星双眼失神:“……家人病重,趁虚而入买下她?这两句话我好像没太听懂有什么必然联系,是我耳朵不好漏掉了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