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里。”
魏泱扶额:“然后我种地,被我挖出来吗?”
真是好熟悉的场面啊。
“所以,我上次用锄头挖出来的那个玉简,也是万俟云川……”
李剑有些僵硬地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但那尴尬的表情,说明了一切。
魏泱想到地里面飞出来,埋入她和万俟云川心口的玉简,是万俟云川自己造的孽。
这一口气上不来,下不去。
最后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“……好想一巴掌糊在他脑子上。”
“……”
这种对下属来说大逆不道的话,李剑全当没听见,眼眸下垂,盯着干净无尘的地发呆。
至于替主上解释。
那个玉简本来就只是普通的玉简,谁能想到忽然就变异这种话。
李剑:属下只是负责做事的,不负责背锅。
事已至此。
魏泱也就是嘴上说两句。
因为还人情,万俟云川一半的业火都在她识海里了,心里住个玉简算什么。
但不得不说,知道心里玉简来历的时候……魏泱的火气,是蹭蹭地往上冒。
平复心绪。
魏泱拿起玉简,灵识扫过,将里面的内容和掌门以及黑甲卫给的消息,一一对比。
得出一个结论。
“果然,正经搜集来的消息,就是比不上作弊的,作弊的比不上走后门的。”
黑甲卫那面的消息,比较充足,有不少称得上机密。
但和掌门给的一比,就少了些细节。
再看最后一个……
黑甲卫的消息,就稍显得有些粗制滥造,掌门的消息就从准备充足降到了中规中矩。
“玉简我收下了,令牌和弑神枪给我做什么?”魏泱有些不明所以。
听到问话,李剑解除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,抬头回道:
“主上吩咐过,不论秘境之灵是背叛,还是心大想要更多,又或者其他。
既然阳奉阴违过一次,就已经不值得信任。
以防万一在进去后出现意外,被困在其中,令牌和弑神枪,可以保证让一个人安全脱离秘境。”
这个人是谁,自然不用多说。
魏泱看着桌上的三样东西,一时间神色有些复杂。
“……是真的不想欠人情啊。”
还人情很耗力气的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