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,跌一个跟头,否则你永远也发现不了……我现在,就是让你跌跟头的那块大石头。”
魏泱凝视面前的水镜,一手缓缓摸上眼睛。
不知怎么的,魏泱总觉得,水镜里的她,跟她有些不一样。
印象中,她的眼角并不是带着向上、如同吊起的模样。
眨眼。
水镜里的人,也眨了眨眼。
但魏泱就是觉得,水镜里的人……很陌生。
“这是——”
不等她说完,水镜消失,露出水镜后的罗屠:“不用多想,这就是你,或者说……有时候的你。”
罗屠给自己的杯子添了点水,接着很是自然,给魏泱也倒了一杯。
完全不觉得分神期修士给一个筑基期倒水,是件很不合理的事。
罗屠推了推杯子:
“不用多想,这种表情以前我也有过,或者说,我在年轻的时候,几乎大部分时间都是这样的表情,所以我才能发现你这点‘不对劲’。”
“这些人都是蠢货。”
“世人皆醉,唯我独醒。”
“这个世界只有我是救世主,其他人都是废物,只要不给我添麻烦,我就烧香了。”
罗屠说着,似乎是想起什么,笑容忽然张扬起来,完全不似一个宗门的宗主:
“说实话,我现在依然是这么想的,只是时间久了,我多少学会了怎么装模作样。”
“我只是想说——”
“像你我这样,实力不够,容易挨揍。”
“……”
见魏泱没说话,罗屠也不在意,只是看了眼七号房的房间:
“看来谢掌柜和你关系确实不错,这点上,你和我倒是很不一样,我以前的性子,仇敌比朋友多,当然,现在也是,你跟我刚好相反,很会交朋友。”
“好了,不说这个,我说这个只是为了让你知道,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句话是真的,现在点出来,等你以后去了鬼面,能少挨揍。”
“以及,为了让你不仅能少挨揍,还能跟我一样,能一直折磨别人,就要说回我们一开始的话题了。”
“传火者。”
说到这里,罗屠倒是先停了下来,似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一般,过了一会儿才道:
“在说传火者前,或许,我得先跟你讲讲,什么是隐脉……啧,早知道带张铁柱过来了,那柱子看着五大三粗没脑子,其实细得不行。”
魏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