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毯子,没有丝毫晃动,甚至吹来的风也被金叔完全阻挡。
金香椿两手放在脑袋下,望着远处御剑飞离的魏泱,眼里带着疑惑。
金叔适时开口:“七少爷,怎么了?”
金香椿歪头,问道:
“金叔啊,你说,如果有人做出来的事,跟我预言里的不一样,是我出了问题,还是对方出了问题?”
金香椿从能开口表达自己预言的内容开始,预言出的东西,就没有错过。
这个问题说出口,代表的意义可不简单。
金叔和蔼尽去,带着严肃,却没有给他提出任何建议和意见,只是道:
“七少爷,我们接下来去哪里?”
“嗯……”
金香椿思索半晌:
“白天算了,魏泱离开的方向是剑城,她应该是要去客栈休息,晚上我们再去找她聊聊吧。
因为苍官璟枭死了,周围有黑甲卫,现在最好别擅自离开。
一个不小心,说不定就被圣上抓住小辫子,让聚宝楼的资金缩水三成了。
这会儿还是白日,我一直听说剑城里的人,都很热血沸腾,哪里都设立有供人比试的石台,我们去看看。”
金叔没有丝毫犹豫,只是恭敬应了一声后,稳稳带人往剑城方向行去。
至于为何金钱钱和金香椿两人,都没有要互相联系这件事,金叔毫不在意。
这不是他该管的事。
少管闲事,在大家族、大势力里,才能活得够久。
上一任尽心值守、据说把每一个少爷小姐当孩子的管家,为什么离奇病死……
不敢想。
金叔清空自己的脑子,只专注于身前的金香椿。
金家人,向来早熟。
大多数人从六、七岁,就会开始接触金家的一部分生意。
加上奖罚分明,能者上弱者下的制度。
哪怕是金家的少爷和小姐,也是会被人替换的,刚开始倒是无事,但多来几次,金家掌事人就会毫不犹豫剥夺他们管理生意的权利。
这些人,不愁吃,不愁穿,不愁修炼资源。
甚至可以每日醉生梦死,当一个纨绔。
他们要做的唯独只有一点——
到适当的时间,留下金家血脉,为金家开枝散叶。
他们同样是组成金家的重要一份子。
但……
和其他人相比,总归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