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说了。
金甲将军留给银甲士兵震惊的时间后,接着道:
“不论再怎么隐世,只要是修士,都需要外出历练提升,闭门造车,造不出仙人。”
“其实每年都会有类似的事情,在三千世界各地发生,只是这一次恰好赶上福寿秘境的比试。”
“又恰好,这些隐世家族各家今年都出了天才。”
“全部聚在一起,说是巧合,倒不如说是必然。”
说到这里。
金甲将军看出了银家士兵的担忧。
她摇摇头。
“你我放在三千世界,不是天骄,也称不上天才,最多只能说比散修好点,担忧那么多做甚?到什么实力,该你明白的事情,自然会出现,提前担忧,岂不显得多余?”
多余两个字比较好听。
如果按照老师说的,应该就是四个字——
好高骛远。
一个金丹期,操着分神期的心。
不过这些都是她的手下,也算是半个心腹,有些打击人的话,她一向都会换个好听点的说法。
金甲将军示意银甲士兵看周围:
“明面上的,尚且处理不完,暗地里的……只要还没浮出水面,就当看不见就好,适当的装聋作哑,对你,对我,对所有人都好。”
至于浮出水面,还想搞事情的?
金甲将军想着老师书房里挂的,写着‘杀’字的挂画……
“到时候我得走远点,别被溅一身血的好。”
老师的实力。
啧。
本来不想自取其辱,奈何作为可怜的关门弟子,天生就是师兄师姐们欺负的命。
虽然老师收了她做关门弟子。
但是……
“这弟子虽然有了关门弟子,但也可以再来一个压棺材板的弟子嘛。”
金甲将军眼带不明显的嬉笑,心里念叨着:
“再不然,老师虽然不带弟子了,带个学生也不是不行,这个小师妹,不管是性格还是做事,我都喜欢得不行,老师到时候不同意,我就去师娘那里一哭二闹,师娘的话,老师能不听?耳朵怕是不想要了。”
金甲将军心里算怕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远在苍官王朝京城的某位大人物,正在打扫自家院子里的落叶。
忽然一个喷嚏。
他遥望远处,眼神深邃:“有人要害我?还是,有哪个不孝子弟要算计我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