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狼把座位挪了挪,离着序长老远了些。
铁狼觉得序长老在犯蠢,掌门却不这么认为。
序长老在宗门的时间,可是比他还久。
甚至,在他刚入宗门的时候,序长老就已经是序长老了。
这样长久地待在天元宗,序长老在一众弟子和长老之间的口碑,都能称得上一个‘好’。
就这一点,换成普通人,谁能做到?
都说做事,论迹不论心。
如果不是后面调查的时候,发现一些隐约的痕迹和序长老有些关联,就连掌门自己以前都觉得序长老是个好人。
这样一个人。
这样一个在宗门潜藏两百年,还能不露形色的人。
怎么可能因为一个魏泱,就忽然自己覆灭过去所有营造出来的形象?
甚至,掌门觉得,哪怕魏泱现在就死在这里,序长老都能当场哭出来,然后嚎两声‘天元宗的未来,没了’。
也是因此,掌门愈发觉得有些蹊跷。
他余光瞥了序长老一眼,忽然道:
“虽然之前因为一些事,让序长老在洞府思过,但我也说了,宗门大比期间事情繁多,需要序长老照看一二……序长老前几日都不出来,不想今日竟然露了面,倒是让我有些惊讶。”
序长老依然带着温和的笑,笑容里还带了些歉意:
“实在是年纪大了,前段时间在洞府思过,不想竟然有风寒之象,我怕影响到参赛弟子状态,这才几日不出,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,劳烦掌门为我担忧。”
这话说的。
都年纪大了,染了风寒,怎么不干脆一睡不起,你好我好大家好。
掌门眉毛跳动两下,耐住性子,没有说出心里话,只是似笑不笑道:“是吗?那看来是我惩罚过了,竟然让序长老染上风寒,序长老在天元宗劳苦功高,我看我应该一死谢罪才是。”
序长老立刻声称“不敢”。
好像又成了之前宗门老好人的模样。
掌门有些不解,心里不断思索:“……人还是那个人,性子还是那个性子,怎么一说到魏泱就忽然变得没脑子了?魏泱偷偷给他下蛊还是什么的了?有这么好的东西,怎么不分享给我,这能省我多少处理这些垃圾的时间。”
当然。
说是这样说,掌门自然知道这件事是不可能的。
但不妨碍他的中心思想——
序长老,从闭关的洞府出来后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