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。
在墨小巨‘你昨天睡了一晚上没背书,现在要补回来’的鞭策下,魏泱笑了笑,拿出册子一页一页认真翻开起来。
以她现在的灵识,这些内容自然是看一眼就能一字不落的背诵下来。
但那是死记硬背。
这些书籍内容繁多,魏泱要做的,是在背诵的同时,将这些知识总结陈列,转化为自己能随时调阅的内容。
这一来,自然要费些心思。
之前错过和魏泱结交的机会的弟子,此刻见到魏泱拿出书籍翻阅,就更不好上前打扰,无奈之下,只能放弃。
“她应该是在看有关炼丹的书籍吧?怪不得年纪轻轻,没修炼多久就能力压一众炼丹天才,夺得炼丹比试头名。”
“唉,若是我有这样随时随地都学习的毅力,就算无法修仙,在凡尘高低怕是能考个三元出来。”
“……不提你的脑子,只说魏泱……天元宗这次炼丹比试确实出尽风头,但后面几个比试,成绩可就有些一般了。”
“每次宗门大比,天元宗拿的名额都是最后一轮擂台赛的名额,其余几项都不尽如意,这一次有了魏泱,如果擂台赛也赢下哪怕两个名额……这次天元宗进福寿秘境的人,怕是有些太多了。”
“说起来,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,才没有让魏泱参加昨日炼器比试的?我看上次魏泱炼器的本事也不差。”
“或许吧,上面人的考虑,我们这些弟子也只能猜一猜,除此以外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说着。
一众人等,聊着天,在时间到之前,陆陆续续前后抵达目的地。
依然是炼丹比试的时候的那处山峰。
只是这一次,半空的石台已经消失不见,只剩下最中央几乎有两米高的擂台。
擂台四周,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法线条。
线条还都是暗的,明显没有被启用。
不少人一眼看去,就发现了这些阵法,惊讶出声:
“以往擂台赛,为了防止有弟子比试中收不住手而意外陨落,从来不布置阵法,就是为了方便裁判在关键时刻出手阻拦,这次怎么——”
“是啊,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这次擂台赛,改规矩了,不论生死?”
“什么?!那到时候打出火气,岂不是血流成河……嘶!”
不少人都有了这样的想法,顿时引起一片喧哗。
同时。
也有一些人,却是完全不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