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有种要被烧着的感觉。
哗啦啦的锁链声,再次响起。
魏泱都不用看就确认,这个狼妖跑不了……九长老都能困住,区区一个炮灰狼妖算什么?
确认这里事情就这样,算是轻松的解决后,时间已经到了一天的下午时分,临近晚上。
她必须赶回剑城了。
在告别三人后,悄悄来的魏泱,就这样悄悄地离开,就如天边的浮云……
只是。
御剑飞在半路的魏泱,摸摸下巴:“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?算了,忘都忘了,那就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。”
同一时刻。
被吊在刑堂门口的追月,吹着夜晚的风,寂寞孤独随风摇曳,头发和衣服依然被灵力束缚,待在原位,本人依然风度翩翩:
“魏泱师妹怎么还没出来,到底找到大师兄没?
别是我费力后,白被吊一天,这要让沉鱼师妹知道,怕不是要笑一百年,这也太丢人了。
不过这一天也快过去了,秩长老怎么还不放我下来,该不会年龄大,忘了吧?
我要不要提醒一下?但是说秩长老年龄大,记性不好,说不定会再被吊一天……生活,不易啊。
算了,为了大师兄,忍受非常人之苦,不是什么大事……来,小白,给我跳支舞。”
正在休息的白蝴蝶:“……”是人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