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管第三阶段的比试,我差点没忍住都要喊出来,让她别找乐子了。”
金钱钱的心情同样跌宕起伏,状态比谢信好不到哪里去。
要知道,他甚至都不是站位魏泱的金家人,现在却是全身心都被魏泱的行为言辞牵得乱七八糟,差点失了多年管理金家生意锻炼出的冷静。
只是这其中,金钱钱又不免庆幸:
“……习剑的天才,炼丹天才……不知道魏泱还有没有藏着什么,就算没有,只是这两点,就已经足够让聚宝楼倾尽全力去培养了,若是她还能再拿下这场比试的头名,怕是苍官王朝还有其他势力的人,也要心动了。”
说到最后,庆幸中又带上了纠结。
金钱钱既想要魏泱成为天才中的天才,甚至是横压一世的天骄,这样才有拯救金家未来命运的可能,他同时又担心魏泱的天赋展现得太早,被他人捷足先登。
一时间,情绪交杂。
谢信不懂这些,他只知道一点:“不管怎么样,现在有天元宗和药宗在背后,魏泱以后前途广阔,这是好事。”
金钱钱回神:“你是剑宗的白剑弟子吧?我记得你们不喜欢掺和这些事,剑宗也有规定,不得与其他宗门交情过深,你们的中立,是苍官王朝帮助你们镇压万妖林和附近邪教、魔宗的前提。”
谢信嗤笑:“有本事,苍官王朝别支援,我们剑宗的人也都撂挑子不干,看最后谁先低头。”
这话倒是真的。
只是,剑宗和万妖林妖兽间的仇恨,根深蒂固。
苍官王朝不就是因为知道剑宗不会撂挑子,才会这样‘得寸进尺’吗。
再谈其他。
也是因为剑宗和苍官王朝互相都明白对方的心思,才会有现在的合作,不说别的,最起码有苍官王朝震慑魔宗和邪教,剑宗的弟子也能稍微轻松一点。
称不上谁占便宜,谁被利用,最后都是互相制衡的结果罢了。
金钱钱瞅了眼一直站在一棵树下,一身盔甲,一动不动的金甲军士。
这人身后还跟着约莫十二人的士兵,所有人都手持长刀,背负弓箭,腰侧别着的皮囊里是止血、解毒的丹药和药粉,同时也有制敌的丹药和药粉,一身将人从头到尾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银色盔甲,手臂、脚下、腿部的盔甲处都是有暗器的。
金甲和银甲。
苍官王朝派人去有宗门在的地方,都会是这一类军士……这些军士穿的盔甲,都是有特殊阵法在上面的,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