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泱等着墨小巨往下说。
墨小巨酝酿一会儿,终于憋了出来:
“天才不应该是,对谁都和颜悦色,哪怕对着敌人都是,然后半夜去套麻袋或者袭杀,又或者用财压人,再不然就是让手底下的人出手……怎么会就这么挂脸,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天才!”
这次换成魏泱有些惊讶了。
没想到不同的时期,天才的表现都这么不一样。
反正就魏泱所见,墨小巨嘴里的这种天才不怎么多,少之又少,几乎为零。
时代的差距,让人也变得不同。
魏泱没有要纠正墨小巨想法的意思,只道:
“总而言之,现在的情况就是,因为我没有主动上去帮忙,他们陷入了不要面子地来求我和放弃比试的抉择里,他们不会承认这是自己的问题,所以就觉得是我不识眼色,自然而然迁怒到了我身上。”
说着。
魏泱不再在识海里,和墨小巨说,而是就这样正大光明说出口:
“面子还是弃权,真是难选啊,如果是我,就直接跳下去弃权,反正也赢不了,十二个时辰后输,现在输,也没有什么区别嘛~~~”
墨小巨:“??”
魏泱小声:“刺激刺激他们,你要知道,有时候太要脸的天才都活不久,这些人哪怕因为这件事记恨我,比试后甚至来不及找我的麻烦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死翘翘了。”
这话一出。
四周所有能听到的人,眉头同时狠狠一跳。
年轻弟子,一个个面红耳赤,就差冲上来和魏泱单挑了。
成熟点的,尤其是那些中年人和老头子,都是不由咂舌,心里对魏泱的评价又提高了一个度。
从见到魏泱提取爆炎花根茎汁液开始,就一直很放心,没有再说什么话的谢信,听到魏泱的这句话,嘴角微动:
“……魏泱这话可真是——”
一旁,金钱钱激动不已:“真是太聪明了!!这分明就是激将法,还是在筛选!重点是她这还是阳谋!就是要让这些天才自己决定,选哪个!”
"这有什么用?"谢信只是一个修士,平日里最多也就是管管客栈,对这些堪称钩心斗角的东西并不熟悉。
金钱钱却不同,他拍了两下手,像是鼓掌,又像是压不住的情绪宣泄:
“你不懂,她这一下看起来很容易引起仇恨,但就是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,我就是个不要脸的天才,能跟我玩儿得来的,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