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遇到过,如即墨知白这样看着就是个聪明人、但却什么都信的,还是第一次见。
正想问什么,就听到那人骂‘傻子’的话。
面上笑容不减,眼底厉芒闪过刹那,掌心中的三枚铜币忽然翻滚一下。
下一刻。
啪——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惨叫。
众人惊诧望去。
只见一弟子,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踩到了一处空地,绊了一跤,人倒是站稳了,问题是就是那么倒霉。
这弟子踩稳的地方,忽然土石松落。
又好巧不巧色。
这个位置,就在山头的最边缘。
脚下一松。
这弟子一声惨叫,就从山崖顶端跌落而下,惨叫声在山间回荡,惊起一片飞鸟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这么倒霉的吗?这怕是霉神上身啊,离他远些吧……”
“嗯,我也这么觉得,怕是出门踩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“不然就是今天这个日子,和他的八字相冲,不然怎么这么巧……”
等那弟子狼狈御剑从山崖下飞回来,已经成了在场人众所周知的今日瘟神,走到哪儿就是一片空荡,所有人都避之不及。
见他这般。
太乙翻手收起铜板,带着亲善的笑,凑到即墨知白身旁:“看看,我就说了,今日什么都适合,就是不合平和,这就是证据。”
即墨知白信了,点头:“太乙兄真是厉害。”
“当然。”太乙笑得有些得意,坐在即墨知白旁,四下看看,小声道,“我跟你说,其实我还算出了别的。”
即墨知白见状,也凑近些,跟着小声道:“什么?”
太乙眼睛微微眯起,藏起眼中的凝重,语气带着一丝轻松:“这次宗门大比,怕是有大事要发生,我夜观天象,这事怕是要由东面而起。”
东面?
即墨知白扫了一眼:“天元宗?”
太乙轻点头:“没错,那里怕是要有大事发生,这都是我算出来的,我跟你说,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,就不能免费了,我也要得不多,就——”
“呸,死神棍,你又在诓人!”灵龙轻巧落在两人靠着的石头上,探头向下看着,“即墨知白是吧,听着名字还挺聪明的,人怎么就不如名字,他就是个神棍,骗子,你怎么什么都信。”
即墨知白挠头,憨憨挠了挠头:“是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