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不然我怕到时候你们莫名其妙就死了……虽然可能性不大,你们也许会觉得有些奇怪,但那个人确实是有些邪性在身上的。”
听着魏泱的话,即墨知白赶紧坐下,一脸正色。
“事情要从几个月前开始讲起……”
随着魏泱不带半点润色,干巴巴地讲解,即墨知白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气愤,到后面的震惊,再到愤怒,又变化至不忿和不解。
直到魏泱把能说的都说完,即墨知白脸上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茫然。
嘟……
茶杯轻触桌面的声音响起。
即墨知白像是被唤回了神魂,眼睛一眨:
“……这叶灵儿,应该不是人,是什么老妖怪夺舍吧?那些身边的助力,根本就是她以前的势力,她就是要夺舍然后再活一世,准备祸害三千世界!”
魏泱没想到即墨知白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这个,嘴角一抽,解释了一句:
“很有道理的说辞,不过据我所知,可能性很小,叶灵儿身边的助力和她都是交易关系,并不是主人和仆从关系。”
即墨知白不信:“我觉得很有可能!不然怎么可能有一个人,身边的助力刚死,就立刻有更厉害的助力出来?这一点都不符合常理!”
这倒是真的。
和叶灵儿沾边的事,确实不怎么合乎常理。
就说这韭菜一样,割掉又长出来的助力,即墨知白听着就觉得离谱,魏泱却是真真切切经历了两辈子。
也是因此,她也愈发觉得这里面邪门无比。
哪怕这是墨小巨口中的命运的安排,也是……邪门。
魏泱自然没有办法跟他们解释这是‘命运’,只能说:
“事情就是如此,所以莫云河说的,那些宗门宗主准备活捉蚊兽的事情,在我看来,根本就不可能做到,甚至哪怕当众击杀蚊兽,重伤叶灵儿,我觉得也会有其他人出来替她出头……叶灵儿,就是一条蚯蚓一样的人,怎么也砍不死。”
即墨知白哪怕再不信,也只能暂时相信。
他有些茫然抬头:“如果叶灵儿杀不死的话,我怎么给叶云报仇……叶云还有个儿子,如果他来信,我该怎么跟他说?”
叶云只是帮了即墨知白一个小忙,即墨知白就连叶云的儿子都在乎上了。
他可以为了给未来道侣一间屋子,不要脸面地进入青楼舞剑,拿自己立身之本供人取乐挣钱。
也可以为了报恩,不顾一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