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看到的说出去,真的很丢人啊。”
莫云河:“……”这两个人好能说,他不想说话,能不能假装他不存在,然后把该说的都说了。
即墨知白和莫云河就这样凝视着。
一个不说话。
另一个也不说话。
魏泱在旁边坐着,看着他们大眼瞪小眼,翻了个白眼:
“行了,坐下吧,你和你未来道侣的事你自己处理,反正到时候如果你未来道侣问我们什么,我们就当个哑巴,行了吧?”
即墨知白立马开心了:“行,行,谢谢,谢谢……来来来,这位兄台,道友,坐,怎么称呼?”
莫云河:“……莫云河。”
魏泱在旁边补充:“也是天元宗的参赛弟子,算我师兄,背后有个宗门老祖当亲戚,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可以找他扯大旗。”
莫云河:“……”这么说谁会信——
即墨知白看向莫云河,一脸惊喜:“真的吗?!”
莫云河:“……”哦,这里有个人真的信了。
顶着即墨知白期待的目光,和一旁魏泱的微笑威胁,莫云河干哑着嗓子:“……嗯。”
话音刚落。
即墨知白一个上前,噼里啪啦将自己遇到的事情全都抖落出来。
莫云河本以为魏泱带他来这里,单纯就是为了戏弄一下他。
结果听着听着,忽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劲。
他坐正身子,很是严肃……虽然作为面瘫,严肃起来和之前也没有太大区别,但莫云河自己知道。
莫云河身子微微前倾,十分认真,时不时打断即墨知白的话,询问其中的细节。
等即墨知白说完,魏泱忽然开口:“莫云河,伸手。”
莫云河正在思考,听到魏泱这么说,条件反射就展开了放在桌上的手。
下一刻。
啪。
有什么东西,从塌陷的床下飞出,落在他的掌心。
莫云河看着手心的东西,摸索了两下:“看上去很光滑,但仔细看,上面有倒钩的绒毛,插入体内再拔出会带出血肉……这是什么?”
这句话,是魏泱从看见莫云河开始,他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。
抿一口茶。
魏泱嘴角带着一抹坏笑:“也不是什么,就是那蚊兽的口器而已。”
莫云河:“嗯,原来如此。”
魏泱:“?”
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