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泱表现得再轻松惬意,高高在上,甚至有时的破皮无赖,心中的警惕从来没有松懈一分。
谁知道这封天表现出来的一切,是不是为了让她松懈,从而趁机离开,或者做些什么其他东西。
至于封天现在说的‘碰不到’这种事……
这是准备用“你是特殊的”,让她心生喜悦,觉得自己独一无二,从而拿乔?
在一个人拥有绝对的掌控力时,总会有所懈怠。
但对魏泱……
呵呵。
用什么招不好,用这招。
对上一世尝尽人间痛苦的魏泱来说,‘特殊’二字,最是让人觉得……
“恶心。”
魏泱起身,之前演出来的些微跳脱,消失殆尽,只剩下完全的平静,甚至可以说死寂:
“本来还想和你演一演,看你是真的蠢,还是和我一样在套话,但你最后这句话,是真的让我忍不住了……都别演了,直说吧,你到底要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“啧,等来等去,怎么最后的机会落在你这么个人身上了,完全不像小孩儿,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,该死的——”
封天忽然停在空中,封印之书翻得哗啦作响,依然是男童声音,却带着十足的阴郁和成熟:
“笔老头!这人是不是你故意挑来的!你要不想让我出去,你就直说!大不了最后封印全部破碎,大家一起完蛋!!”
笔老头?
这又是哪位?
不用魏泱问。
随着封天话落,指尖那被封天打开的洞口外,水墨色灵力绸缎般丝滑飞来,飘荡两下,化为一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毛笔。
“封天,多少年了,你还是这个脾气,上将军说了,你要静心沉气,否则封印晃动,或许会有灾祸趁机出逃,酿成灾祸。”
这熟悉的苍老声音。
“……你,刚刚学的是他的声音?”
见魏泱神情。
封天更是阴沉:“反正笔老头生出灵智后,也不怎么说话,我用用笔老头的声音怎么了?怎么?”
真不是因为自己声音太幼齿?
魏泱暗暗猜测。
不过这封印之书,又来了只‘笔’……
“……封印之书上,天玺三百二十五年发生的事情,是你写上去的?”魏泱眯了眯眼,忽然问道。
一听这话。
封天来劲了,看戏不嫌热闹大,在一旁煽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