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给胳膊的缺口处止血,用衣袖盖住。
魏泱拿起巷子里的破斗笠,快速掐诀,木灵力汇聚,一个不大不小的精致鸟笼就此出现。
将血肉放进去。
同时,一块儿价值不菲的布,盖上鸟笼。
“啾啾啾——”
魏泱收起剑,作为一个穷人,面不改色从一间成衣铺偷了一件看着就很贵的衣服,顺了一把折扇,再随意从天空抓了一直麻雀放入鸟笼,用东西和血肉隔开。
一手折扇,一手鸟笼。
边逗鸟,边迈步溜达。
步伐颇有些六亲不认,寻常人见之躲避,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上事情。
魏泱从街头走到街尾,看似寻常,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全神贯注盯着所有人的表现。
“……没有上街吗?”
魏泱站在街尾,确认所有在她眼前出现过的人,都没有对她鸟笼里的东西有任何‘渴望’的情绪。
“偌大九江城,按我刚刚听的,也没有命案……‘饿死鬼’也没地方能吃饱,好不容易进城不可能为了吃口东西出城。”
这样一来……
“就剩下两个地方没去了。”
魏泱提着鸟笼,迈着嚣张的步伐,往九江城住宿之地行去。
刚走到一半。
忽然停下。
望着站在街道中央的清冷青年,魏泱找到了第一次见到梅笙的感觉。
梅笙师兄,看在你师妹我对‘路引’二字都要有阴影的情况,原谅我!
看我先发制人!
“梅城主,偌大九江城,青天白日的来这里闲逛,是没有公务吗?若是如此,也怪不得的圣上对九江城之事,有所不满。”
梅笙哪怕被人说不务正业,属于政务这种会被当成政敌攻讦的话,依然面不改色,很是自然行礼:
“不知是书院哪位师妹到来?圣上有何指示?”
“在下杨薇……至于指示,圣上为何对九江城之事在意,梅城主自己该是知道才是,何必问我?都是书院学生,装傻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……九江城色之事,颇为诡谲,我确实还没有查到罪魁祸首,只是杨薇师妹的手段有些凶狠了,多年未去书院,风气如此了吗?”
梅笙说着,视线划过魏泱手中的鸟笼,眼神暗了一瞬。
魏泱提了提鸟笼,风刮起盖布一角,露出里面依然还在渗血的新鲜血肉:
“不过达到目的的必

